“你不阻止他嗎?”
西蒙轉頭向時年求助,“還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有什么,他就做這么冒險的事,如果我們三個真的都死在了這里,那該怎么辦?”
時年此刻卻只是冷靜的看著西索尋找東西,沒有回答他這話,也沒有前去制止。
“都是瘋子。”西蒙喃喃著,小心的縮在角落里,將頭埋的低低的。
西索轉了一圈,卻兩手空空的回來。
他看著兩個人,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你們誰有打火機或者火柴嗎?我沒看到能夠制造火焰的東西。”
“沒有。”西蒙果斷的回答了這句話。
時年也緩緩搖了搖頭。
她實在沒有隨身帶著這些東西的理由。
“早就告訴你不要去想什么放火的事了。”西蒙再次活躍起來。
他從角落走出來,站到了兩人的面前,臉上的無助和忐忑一掃而光,“要我說,既然君沉已經給了你信號,那我們就在這里老老實實等著,不要做什么危險的事,現在外面的情況我們也不知道,如果破壞了他們的想法,那不是弄巧成拙嗎?”
“所以你就只等著別人來救?”西索譏諷的勾起唇角,“只會依賴別人,不想著自救,到時候只有絕望等著你。”
西蒙怒了:“難道我說的哪里不對嗎?現在根本不知道情況,你有必要急著冒險嗎?外面的人明顯在想辦法,這種情況下,在封閉的密室里,我們耐心等待不是最好的嗎?”
“我們只是想辦法出去,能給外面的人帶來什么麻煩?”西索冷冷道,“相反,就是因為我們被困在這里,才會讓外面的人那樣被動,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
“我當然有搞清楚,現在不就是沒有辦法了才等著救援嗎?你們連放火都想到了,不是還沒有辦法實現嗎?”
“只是無法直接點火,并不是無法實現。”
西索略有些生氣的丟下這句話,就朝里面走去。
西蒙一怔,隨后慌張的追上去:“你想做什么?我不是告訴
你不要亂來嗎……”
他們兩個漸行漸遠,時年就站在門口,在這里徹底安靜下來后,就嘗試著聽外面的動靜。
她進來的時候是暈著的,因此不知道這棟房子的隔音如何,此時站在這里,卻什么聲音都沒有。
她嘗試著打開了門上的貓眼朝外面看去,只看到一片漆黑,看來也是被卷簾門包裹著。
從包里抽出一張紙條遞到了門縫的位置,時年本已經做好了會無事發生的準備,卻看到那紙條有輕微的震動,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
有風!
這是時年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卷簾門并沒有完全完全落下,或許可以利用這條門縫做點什么。
時年捏著紙條站起來,耳側逐漸有西蒙兄弟的聲音傳來。
他轉頭看過去,就見西蒙絮絮叨叨的跟在西索身后,兩個人一起走了回來。
“我都說了不會有那種東西,你……”
“我們或許有辦法和外面取得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