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就聽到那邊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緊接著就看到君弦思和一群記者從那邊走了出來,在前面引路的陳箏臉色有些不好,因為此時正有兩個記者糾纏他,想要他回答問題。
陸景琛余光看了君沉一眼,冷靜的走上前去,攔住了記者們,“抱歉,你們過去,老爺子需要絕對的安靜,大少爺,您來醫院是看望老爺子的,應該不是來開記者招待會的吧?”
君弦思勾起唇角,輕輕聳了一下肩,“是你們醫院的保安放的人,和我沒有關系,我也想要安安靜靜地看望老爺子,你可以攔他們,但是沒必要攔我吧?”
說著,他就要越過陸景琛,卻不想這個醫生再次攔住了他,那雙溫和的眸子里滿是嚴厲和無聲的指責。
“嘖,真麻煩。”
君弦思撓了撓頭,朝君沉那邊搖搖看去,大聲喊道:“君沉!”
君沉的視線朝這邊微微一掃,就皺著眉又收回了目光,而后起身走進病房。
“這個家伙……”
君弦思小聲嘟囔了一句,朝身后的記者揮了揮手,漫不經心的安撫道:“感謝各位和我一起來看望爺爺,不過他現在需要養病,不能見這么多人,也受不了吵鬧,就麻煩你們在這里等待,等我看了爺爺出來,我會將他的情況告訴大家,讓大家都放心。”
這些記者本就是他找來的,跟不跟著一起去,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此刻自然也是一一附和,很是乖巧的收起了相機和話筒,就這么站在那里沒有前進的打算。
“大少爺真是好大的面子,只有一句話,連保安都攔不住的記者就全都乖乖安靜下來。”陸景琛嘲弄的牽了一下唇角,下一瞬,卻馬上恢復溫和的神色,淡淡道,“大少爺請。”
君弦思定定的看了他的背影片刻,別有深意的一笑,跟在他身后走進了病房。
老爺子躺在病床上,雙頰毫無血色,面色慘白虛弱,雙眉痛苦的擰在一起,一只手不住的微微顫抖著,看起來情況確實不好。
君沉就那么靜靜坐在床邊,垂眸看著躺著的老人。
難道真的病了?
君弦思就這么看了老爺子許久,也沒看出什么破綻,一時間心里有些疑慮。
他緩緩挪動腳步到了老爺子床前,似是不經意道:“我聽說昊然那小子也回來了,人呢?”
沒有得到回應。
“這么冷淡?我們好歹是兄弟。”君弦思似笑非笑的低頭看著坐的端正的君沉,微微彎下腰,將一直胳膊搭在了他的肩上,“你關著我的那天,不是還挺會說話的嗎?”
君沉揮開他搭著自己的手臂,冷冷的眸光跟著落在他的身上,“你是來看爺爺的?還是來和我聊天的?”
“爺爺?”君弦思攤了一下手,朝老爺子那里努了努嘴,不以為意道:“不是已經看過了嗎?他現在正在沉睡著,我除了看看,也沒辦法和他說話,可不就只能和你說話了?不過說起來,老爺子住院昏迷這么久,倒是一點都沒有變瘦啊。”
“我們一直在給他打營養針,確保他身體攝入的營養維系之前的水平。”陸景琛在旁說道,“大少爺如果對此有什么不滿意或者疑慮,我可以給你看看藥單子。”
“不需要,給我看了我也看不懂,何況……”他話語頓了頓,饒有興趣又敏銳的目光緊緊盯著陸景琛的雙眼,“就算有別的什么隱情,你們也不會讓我知道,這個所謂的藥物單子,當然也可以做的無懈可擊,我又哪能看出什么破綻來呢,你說是吧?陸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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