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琛神色平靜,雙眸淡淡的注視著君弦思,對于他的話并沒有起半點反應。
君弦思眸色深了幾分,微微偏了一下頭,興味盎然的打量著陸景琛。
他還是不相信老爺子就這么病倒,剛才那句是試探,想要看看這個醫生的反應,沒想到他倒是沉的住氣,沒有露出一點的馬腳,或許是老爺子真的病種,他才這么坦蕩?
君弦思不知道是哪個答案,因此他也沒有多說,在君沉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百無聊賴的看著老爺子,開口道:“你把我引出來,就只是和我在這里坐著看老爺子?”
“不然呢?”
“不然?把我抓起來,或者逼問程晗的下落什么的?”
君弦思微微瞇了一下眼眸,“君沉,你到底是在想什么?最近我聽說你都沒有去公司,一直在這里守著老爺子,外界對你多有贊美,可我知道你不是在意這些東西的人,而以你和老爺子多年來的關系來看,你也不是會這么關心他的人,所以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是被我氣病的,我過來守著理所當然。”君沉依舊平靜如常,“倒是你,人已經看過了,對于輿論也有交代,你可以走了。”
君弦思抿了一下嘴唇,深深看著他。
在沒來醫院以前,他是十分確認這是君沉要引他出來的計策,所以他想辦法聚集了一批作者和他一起過來,既能讓輿論上站住腳,又能防止他被君沉抓住,只要有記者在,就算是君沉,也會收斂著一些。
可就算收斂,他也沒有必要這樣拘束吧,像是根本就沒這回事一樣。
難道真的是他想錯了?
不可能,就算老爺子生病是真的,就算是老爺子想要見他所以君沉才發布了那樣的消息,可君沉一定會想辦法利用這次的見面。
所以他到底藏著什么?
君弦思不住的思索著,看了看墻上的時鐘,又垂眸看了看老爺子,最后沒想出什么,干脆沉默下來,就這么在這里干坐著。
陸景琛在旁盯了一會兒,就離開了病房。
外面陳箏正在盯著記者們,不讓他們靠近病房,見陸景琛出來,對他微微點了一下頭,就朝這邊走過來,并沒有掩飾自己的聲音:“里面怎么樣?”
“老爺子還在沉睡,看大少爺的意思,可能是想等他醒過來。”
“那老板?”
“君先生也在里面坐著,和大少爺一起,他們很安靜,我也就不看著了,先回辦公室了。”
“好的,辛苦醫生。”
兩個人的對話是故意說給媒體聽的,真正的話,陸景琛會用手機給陳箏發過去。
病房里的兩個人一直沒有出現,記者們逐漸等的沒什么耐心。
他們實在忍不住,其中一個站出來對陳箏說:“陳先生,請讓我們見見大少爺,或者讓他出來見見我們,我們來這邊是為了拿第一手關于老爺子和他的稿子,可如果他一直不出來,我們總不可能一直在這里等著吧?我們也還有其他事要做。”
其他記者紛紛附和,請陳箏讓他們進去,或者是讓君弦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