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此時卻沒看到,她正在君沉一起在餐廳里吃飯。
“這家餐廳……”
時年看著隔壁被預定的位置,玩味的勾起了唇角:“早知道剛才就答應時天的邀請了。”
“他邀請你?”君沉挑了挑眉,“做什么?”
“還能有什么,當然是聊股份的,他
怎么會放心股份在我的手里,以后還有的鬧呢。”時年無所謂的聳聳肩,“不過我這幾天鬧的有點煩了,想出國避避。”
這當然是她隨口說的玩笑。
君沉知道她是要去做什么,“比賽加油,明天你再上一天班,后天就可以過去了。”
“嗯……順便去看看露西。”時年輕輕說出這個名字,心里多少有些刺痛,“聽說她還沒有醒過來。”
“史密斯先生正在想辦法。”君沉說。
這是一句無力的安慰。
以史密斯的財力和影響力尚且無法讓露西醒過來,可能就真的沒有什么辦法了,也就是等奇跡發生,她自己醒過來。
時年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眸子垂了下來。
就在她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君沉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時年放下杯子,看著他接起電話。
“什么事?”
“老板,君弦思的蹤跡找到了。”
陳箏平靜的聲音中沒有透出其他的東西,只是和往常一樣向君沉匯報事情一般,“老爺子請您現在立刻去醫院。”
“知道了。”
君沉掛斷電話后看向時年。
“要走了?”時年雖然聽的不真切,可隱隱約約還是聽到了一點。
“嗯,你在這里吃完飯回去吧,我先去一趟醫院,晚上再和你說。”
“好。”
時年乖順的點點頭,目送著君沉離開后,卻沒有了繼續吃飯的心思。
她看了看桌上擺著的幾道菜,細細思索了一下,抓起了包,正打算站起來穿外衣,就感覺到腰后被抵住了一個堅硬冰涼的東西。
“別動。”陌生的低沉男人聲音隨之落在時年的耳邊,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老實點坐在那里,聽我把話說完。”
刀?
時年感覺著腰后隱隱約約的尖利,依不動聲色的坐好,沒有再做別的動作。
“很好。”男人稱贊了一句,“現在拿起你的手機,給君沉打電話,讓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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