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天的話,算是認可了時年的解決方案。
其他人自然不會有意見,這樣就解決事情,算是一樁好事了。
時天輕輕“嗯”了一身,沒再說什么,徑直跳過了這個話題,說起了別的事情。
他還需要回去找鐘素云說這件事,在座的人都十分理解,因此自然的接話討論其他事情,時年在這之后也沒有出聲,只是時不時做著記錄,擺出了認真開會的姿態。
兩個小時后,會議終于結束,眾人和氣的打著招呼,都準備散了。
“時年。”
時天飽含復雜的喊了一聲,看著那個收拾了東西就打算離開的人,心底多少有些不甘心。
“嗯?”時年平靜的轉過頭,只輕輕發出了一個音調。
還沒有離開的人此時也都放緩了腳步,小心的看著這邊。
“談談吧。”時天盡量平和著語氣說,“我中午訂了一家餐廳,一起吃個飯怎么樣?”
“抱歉,約了人了。”時年淡淡的說,“而且你想說什么,我心里多少明白,還是勸你不要費功夫了,我不會交還股份,也不會將手中的股份賣出去,只要你踏實的經營這家公司,我也不會來找麻煩,就這樣,再見。”
灑脫的留下這話,時年就腳步不停的離開了。
不找麻煩?
如果真的不找麻煩,她就不該收購了股份來到這邊參加會議。
一直到現在,助理才多少知道了時年這股份的來源。
“大部分股份是由一位姓張的先生轉給時年的。”他說著,將手機放到了時天的面前,還有一部分是在早上突然就交易給林婉兒,而后由林婉兒轉給時年的,看起來是早就談好了合作,可卻一直拖到了早上才交易,為的就是防我們。”
“張……”
時天像是想到了什么,臉上黑黑的。
這個姓張的他認識,是老太太的舊友,也是老太太十分相信的一個人,在時家交到他手上的時候,老太太就當機立斷的將自己的股份分為兩份,自己只留下了百分之七,剩下的百分
之十五,全部給了這位張先生。
他本該是能來參加股東大會的,當時的時天也一度很緊張,和老太太的關系很僵,結果在拿到股份之后,這位張先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根本就找尋不到,也從未出現,這之后時天干脆就沒有在意過了。
沒想到……原來是留給時年的。
想清楚這些,時天簡直怒不可遏,除了生氣,還有一絲傷心和埋怨。他才是那個人的親兒子,可那個人卻只偏心時年這個孫女,現在甚至證明這個孫女不是真的,就讓時天更不甘心。
這些東西他看的明白,可卻沒辦法拿來做文章,一是他沒有證據,二是這些股份當年確實是被張先生給買走的,而不是轉讓,人家正常交易,他實在是管不著。
“老板,還去餐廳嗎?”
“去什么餐廳,回家!”時天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就朝外面走去。
他訂餐廳是為了和人合計起來去做對付時年的,現在一切都亂了套了,他去餐廳有什么意義。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讓這件事趕緊過去。
不過他還沒到家,就看到了網上傳出的消息,關于股份的事情,已經變成了網友嘲笑他們的資本,再加上那個監控在,群眾偏向誰已經很明顯,更有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營銷號,在這個時候開始算起了時年給時沐所輸的那么多血的價值,以及時年給時氏拉來的項目價值,這一算,卻發現她這一年的股份盈利不過是個零頭,那些說時年白眼狼的話也都消失了。
“被這一家這樣吸血,一出什么事就要背鍋,時年真是慘。”
林婉兒用馬甲號發布了消息去帶節奏,而后就愜意的給時年發了消息,向她報告了這邊的勝利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