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三嬸一臉羨慕的看著被賀喜的二嬸,二房這下又風光了。
宴席散去,眾人踏上歸途時仍有些恍惚。這消息來得實在太突然,事前竟無半點風聲。說入贅便入贅,說完婚便要完婚了。
出了時府,幾位叔公索性一道步行回去,也好將此事理個清楚。
“族長有她的考量,這么一來,既能把章洵綁在身邊為時家效力,同時,她也不用嫁出去,還能繼續管著家族。”時三叔公道:“一舉三得啊。”
五叔公點點頭:“我看也是如此。章洵入贅是最好的,這樣他能全心全意的幫著時家。”
七叔公道:“真沒想到,族長會用這樣的方法將章洵綁在身邊。”
九叔公心里雖然仍有些不甘心,但對時君棠沒那般大的敵意了,突然輕笑了聲:“為了家族能做到如此地步,我也服她了。”
幾人都點點頭。
時府。
時君棠剛沐浴完出來,披著濕發坐在鏡前,聽巴朵轉述幾位叔公的議論,眨了眨眼:“他們以為我是為了家族利益才和章洵成親?”
巴朵點點頭:“婢子就是聽叔公們這么說的。”
時君棠一臉無語,她就是聽聽叔公們真實的反應才讓巴朵去尾隨在后,沒想到聽到的是這個:“我在他們心中,是這么愛算計的人嗎?連自個婚姻大事也算計?”
小棗撲哧一笑:“族長先前還擔心此事會有波瀾,如今看來,叔公們反倒體恤起族長來了。”
時君棠聽得也是哭笑不得:“巴朵,繼續讓人去打聽一下族人對這事的反應。”
“是。”
忘機軒。
章洵正執卷夜讀,見父母踏入屋內,即起身行禮:“父親,母親。”
時二嬸一臉慈愛的看著大兒子,想到宴席上君棠那番話,道:“君棠可算承認你了,要不然,總是這么沒名沒份的跟著,娘這心里七上八下,很是憂心啊。”
章洵:“......”這話聽著怎么怪怪的。
“是這樣的,既然已經說了出來,那上次那聘書是不是應該拿過來了?”時二嬸問道,上次她就看了那么幾眼又被拿回去了,她現在都還惦記著呢。
“當然,你的嫁妝,爹娘也會為你準備妥當的。”時二嬸一臉興奮的說。
這照著嫁女兒的制式來應該可以。
“爹,娘,聘禮和嫁妝的事,我和棠兒已經商量過,都免了。”章洵道:“反正都在時府,要與不要都無所謂,對外就說已經給了。”
“都免了?”時二嬸聲音都拔高了:“這,這么多,你說免就免了?”
章洵奇怪地看了母親一眼:“爹娘從小就寵愛著我,不還說準備我的嫁妝都要把家底給掏空了嗎,那怎么行?我便以爹娘的名義跟棠兒說了,我不準備嫁妝,她也不用準備聘禮。爹娘,你們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啊?”
“我,我們......”時二叔和時二嬸對上章洵一臉疑惑的表情,被狠狠的噎了下。
這聘禮本就是給他們的,然后再按著一定的規模定出嫁妝送過去,那嫁妝肯定比不上君棠給出的聘禮啊,這家伙竟然就這么回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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