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牙齦狀況已經很糟糕了,牙齒多少有些松動,稍微堅硬點的東西已經不敢咬合了,患者年紀還不到50歲,碰上類似情況邊大夫如何處置?”蔡副秘書長進一步追問道。
“這得具體病人具體分析了,男性患者跟女性患者的處置方式有時候還是反方向操作呢!另外,還得看患者自身的品性、家境如何,不一而足的!”邊沐笑著支應了幾句。
“假設是位男性患者,家境、自身品性什么的都沒什么問題,一般具體怎么個治法?既然都聊到這一步了,邊大夫不妨泛泛談一談!”
“如果方方面面條件都還不錯,至少能嚴格遵照醫囑行事,我們將會通過中式牙科手術的方式將牙齦周邊的絡脈重新修補好,隨后,患者必須密切配合我們的專項治療,我再通過其它中醫技術手段將口腔小系統與整個身體系統重新接續一下,打個比方,牙周治療其間,我會用針灸和推拿兩種方式將牙腔暫時關閉一段時間,對患者來說,那段時間他吃東西會感覺如同嚼蠟,基本吃不出什么滋味,這一點,事先都得簽署相應協議的。”
“噢……怪不得各位老領導對邊大夫贊譽有加,你這番新牙術還真令人耳目一新!那……臨床方面有現成治愈的患者嗎?”
“倒是有幾例,不過……他們多少都有點身份,你要有意當面調研的話,可能得跟米教授事先商量一下,至于我們醫館那邊……我也得事先征求一下患者本人的意見,只要他們同意,隨時歡迎第三方調研機構面對面采集相關醫學信息樣本。”一點兒不帶遲疑的,邊沐神情自然地回復道。
“呵呵……邊大夫還請不要誤會!家母之前從事了半輩子牙科方面的工作,從小耳濡目染的,我對這行還算比較熟悉吧,所以才多聊了幾句。”
“是嗎?蔡老師原來是醫學世家啊!”
“哪里,哪里!讀研的時候,我曾經專項研究了一下關于‘鈴醫’方面的歷史資料,不知邊大夫對此持何種觀點?”
“鈴醫?!江湖游醫的杰出代表那種?!”邊沐笑著反問道。
“對!說是那種據說可以做到‘截病如嶄蔥’、‘頂病如登山’、‘串病如牽線’之類的奇術,不知邊大夫怎么看待這一門類的偏門醫學。”
“偏門不至于,最多算是類型醫吧!天下鈴醫多半缺乏整體系統論觀念,屬于那種一招精、一招鮮的類型醫,當然,這里面也不乏半路出家的大方之家那種醫道高手,不過……那種醫道高手多數確有真本事,江湖飄零一段時間,他們還是有能力安身立命的,一旦生活安定了,不出三五年,鈴醫色彩在他們身上自然也就變得輕微多了,另外……用如今業已非常成熟的醫學職業道德反觀一下的話……有些鈴醫為了謀生,用藥、制定治療方案的時候,多多少少是不計后果的,說得好聽點,‘截病如嶄蔥’,尤其面臨危重急救型病人,他們確實有些特殊手段,但是,后續呢?!萬一留下什么后遺癥之類的并發性后期癥狀,他人已經搖著鈴鐺穿州過府不知所蹤了,所以……此類游醫漸漸也就淡出這個行當了。”
“是嗎?邊大夫非常博學,呵呵……”
“喲!可是耽誤你不少時間,沒什么事的話我也得回醫館那邊了,改日再來請教!”說著話,一口茶水也沒喝,邊沐起身這就準備告辭。
此番前來的目的早已達成,再聊下去說不定還真有可能鬧出點什么不愉快來,不如趁早閃人。
“那份簡歷還請邊大夫留下來吧!只要大面上說得過去,我可以拿到會上跟其他負責人討論一下,你知道的,入會在咱這兒可不是小事,我一個人不好擅自做主的。”得!蔡副秘書長還啥都記著呢。
聽他這么一說,邊沐當時就樂了。
到底是當頭的,有一套!你認為特別重要的事,他偏偏輕描淡定地給你擱到最后再提一嘴;你不以為然的事,他反倒顯得非常重視,也許這么操作自有他們的道理,反正邊沐平時做事肯定不學這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