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教授確實到年齡了,依常理也該退居二線從事某些專項研究了,她任職的各個地方原有的辦公室據說還會繼續保留幾年,直至老太太精神頭確實有些撐不下來才會完全撤除。
顯然,米教授并沒有流露出到點善退的意思,這一點跟岳院長到底還是不大一樣,當然,客觀地講,岳院長綜合能力跟米教授確實沒法相提并論。
邊沐平時來往的人也挺雜的,有些事第一時間就傳到他那兒了,據說,醫科大等單位一直希望米教授在她原先的各個崗位上繼續主事,直至能力更強方方面面更為合適的繼任者出現再說。
今兒初次見面,蔡副秘書長就整這么一下,他到底意欲何為?!
試探一下再行拉攏之事?!還是試圖說服邊沐“臨陣倒戈”順著蔡副秘書長的意思配合著做點什么?!
“那……收益方面怎么結算呢?”蔡副秘書長似乎有點不大死心,笑著隨口問了問。
“每接一單,按照相關規定正常收費,然后我們三七開,他們承擔的各項成本高得多,拿7成,我象征性拿3成!全走明賬!”邊沐自然是實話實說。
“噢……風聞邊大夫年少有為,自行創設了一門‘數醫’學派,敢問……牙科門類包括其中不?”到底是專業人士,蔡副秘書長問得非常巧妙。
這會兒但凡有個行家旁邊坐著,當下就能聽出來蔡副秘書長這是在質疑邊沐多少有些嘩眾取寵、自不量力、拉大旗扯虎皮……那種作派。
微微一笑,邊沐坦然回復道:“牙科門類眼下確實已經劃歸到‘數醫’學派這個大宗里了。”
一聽這話,蔡副秘書長臉上部分肌肉不由微微發緊,顯然,這么回話令他有些意外。
邊沐猜測,蔡副秘書長對牙科鐵定非常熟悉,要么他之前從事過牙科業務,要么他家親友當中至少有一兩位專科方面的專家。
“哦……意思是……邊大夫也能上手補牙、鑲牙、做那種種植牙嘍?”客觀地講,初次見面姓蔡的就這么質問那可就有些不大禮貌了。
“可以的!”邊沐笑著輕描淡寫地回復道。
“西式那種?還是傳統中式牙科技術?抑或全新那種……我們大家還真都沒見識過的那種‘數醫牙術’?!”這么聊下去的話,姓蔡的就有點兒蓄意挑事的意味了。
“全新那種,算是‘數醫’學派的新型牙科分類吧!”邊沐回復得依舊很客氣,不管怎么說,眼下他確實需要小白樓整體資源的幫襯,尤其此間的巨型數據庫資料。
隨著醫術不斷精進,邊沐對“人”的認知無形中也深了好幾層,在他看來,越是令人不悅的人未必就不辦事,反倒是平時你好我好大家好那種人一到關鍵時候未必給你真心辦正經事,眼前這位蔡秘書長自然也不例外。
印象這玩意兒有時候也不大靠譜。
跟之前相比,邊沐可是成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