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酒后吐真,這種話可不一定是正確的。
更多的時候,反而是清醒的人會被其他人“醉酒”的樣子給蒙蔽,輕信那些故意想讓對方聽到的“真”。
當然,這一點貝爾摩德恐怕也是非常的清楚。
只是她想不到這一招也會被一個少年給用在她自己的身上。
……
還有,那個小女孩的事情也非常的可疑。
不知道為什么,貝爾摩德總覺得那個叫做灰原哀的小女孩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見到過一般。
可是偏偏卻又回憶不起一個所以然來。
收拾掉地面上的碎酒杯后,貝爾摩德也是坐回了自己原本的座位。
她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對面的新垣佑,直到新垣佑有些茫然地從餐桌上抬起頭來看著自己,她才再次開口詢問道:“對了,那天你抱著離開的小女孩又是什么人啊?”
她一邊詢問著,一邊用著探究的眼神與新垣佑對視著,希望從對方的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聞,新垣佑也是抬著頭,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接著又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的樣子。
“哦……她啊……”新垣佑喃喃著。
“嗯!”
注意到新垣佑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的樣子,貝爾摩德也是期待了起來。
“她其實是……哈欠~”
就在貝爾摩德支棱起耳朵之時,新垣佑卻是突然打了個哈欠。
然后“啪”的一聲,又倒在了餐桌之上,醉醺醺的閉上了眼睛。
“額……”
貝爾摩德懵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尷尬。
好家伙,這個家伙居然在這種關鍵到時候睡著了!?
好家伙,看來是自己給他喝太多酒了……
別睡啊!
起來high啊!
貝爾摩德有些氣惱地伸手推了推話只說一半的新垣佑。
“別鬧……”
然而醉醺醺的新垣佑卻是動了動腦袋,嫌棄地揮手將貝爾摩德伸過來的手撣到了一邊。
“……”
貝爾摩德下意識地拽緊了拳頭,甚至于還看著睡得正香的新垣佑咬了咬銀牙。
可惡!
酒灌多了!
貝爾摩德氣呼呼地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咬著牙來到新垣佑的身邊搖了搖他的肩膀。
果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著新垣佑那睡得正香的樣子,貝爾摩德忍不住暗啐了一聲。
她現在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她可想不到能把新垣佑叫醒并且還讓對方保持著迷糊意識的辦法。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想一盆涼水碰到新垣佑的身上。
這個家伙,居然放著自己這么一個大美人在這里不管不顧,反而是去睡覺,不會是什么x無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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