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就是工藤新一的母親,工藤有希子啦!”趁著醉意,新垣佑也是向貝爾摩德解釋道,“我想你應該也聽過她的名字吧,畢竟她在結婚前可是和你一個圈子的。”
“哦,原來是她呀!”貝爾摩德挑了挑眉,裝出一副不是很熟的樣子。
對于這一點,貝爾摩德還真的感到了一絲意外。
從新垣佑說的話里聽得出來,有希子和她的丈夫工藤優作,想必已經知道了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事實了。
而他們沒有選擇帶變成小孩的工藤新一前往美國,反而繼續將他留在了組織滲透最為嚴重的日本,想來也是應工藤新一他自己的要求了。
而現在還留在江戶川柯南身邊,又與工藤有希子甚至是工藤優作有過碰面的新垣佑,他們夫妻二人也沒有對他采取任何的措施,想來也是對他有所信任。
要不然的話,以他們夫妻兩人的性格,也不可能會將這種危險人物留在他們兒子的身邊。
以工藤優作的能力,恐怕早就已經把新垣佑的底給摸得清清楚楚的了。
……
貝爾摩德深吸一口氣,揉了揉自己有些發暈的腦袋。
既然人家的親爹親媽都不擔心。
自己這個“干媽”又何必操這個心呢。
反正新垣佑這家伙暫時也沒有要威脅到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可能性。
要不自己還是想辦法先去探探有希子的口風?
看著一旁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新垣佑,貝爾摩德杵著揣摩著自己的下巴猶豫著。
“哎~”
片刻之后,貝爾摩德微微嘆了口氣,借著起身回到自己座位上的功夫,在新垣佑朦朧的醉眼之中,“不小心”地帶倒了摻有毒藥的酒杯。
“砰~”
伴隨著一聲玻璃碎裂的響聲,酒水和玻璃碎片也是散落了一地。
而醉醺醺的新垣佑顯然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給嚇了一跳,支棱著身體看向了貝爾摩德。
“不好意思~”貝爾摩德回頭看向新垣佑,頗為歉意地開口道,“看來我也是喝多了呢。”
“……”
貝爾摩德有注意到新垣佑并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只是在盯著自己看了一會之后,便又趴倒在了餐桌之上。
“呵,果然還是個小鬼~”
看著不勝酒力的新垣佑,貝爾摩德也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只不過她沒有注意到的事情是,新垣佑在趴到桌子上的那一刻,眼底一閃而過的清明。
不過這也不怨貝爾摩德。
畢竟新垣佑喝下的數杯果酒之中,可是摻著不少的格林納達朗姆酒。
哪怕是久經酒場的貝爾摩德自己都已經有些暈暈乎乎的了。
她不可不覺得像新垣佑這種小雛鳥在在這方面還有著勝過自己的可能性。
殊不知新垣佑的大腦在雪女的幫助之下可是一直保持著一抹清醒。
而身體上散發出的濃濃酒意,也是成功地騙過了貝爾摩德這個女人。
沒錯,在被雪女告知貝爾摩德背著自己偷偷賣了的酒之后,新垣佑便已經猜到了這個女人的意圖。
貝爾摩德恐怕是想要借著和自己共進晚餐的機會,灌醉自己從自己這里知道些什么。
或許是上一次的談話并沒有讓她徹底放下心來。
又或許是兩天前的公交車劫持案又讓這個工藤新一的“干媽”不安了起來。
不過這個女人既然沒有想直接對自己下手,反而是既然想從自己這邊套些話。
那新垣佑自然也是十分的樂意。
不就是陪她聊聊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