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反過來做這種事情,還的確是有點刺激。
她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酒和廚房的新垣佑上,完全沒有注意到,就在她身后,坐在沙發上雪女正好奇地盯著她看,把她的所作所為,全部都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不知道那瓶叫做什么格林納達朗姆酒是什么東西,但是雪女從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就可以知道,這瓶酒決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陰陽師大人的清白就由我雪女來守護了!”雪女死死地盯著貝爾摩德的背影,眼里燃起了熊熊烈火。
“!!!”
與此同時,貝爾摩德卻感到背上突生一股惡寒,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顫。
……
芝士焗澳龍。
辣炒帝王蟹。
象拔蚌蒸蛋。
紅毛蟹炒年糕。
東星斑涮白粥火鍋。
牡丹蝦刺身。
……
一道道美食很快就從新垣佑的手中出鍋了。
“來來來,小佑啊,真是辛苦你了,姐姐我先敬你一杯!”
新垣佑好不容易做完了餐坐到餐桌旁,還沒來得及吃菜呢,貝爾摩德就迫不及待地給他端來一杯酒。
雖然沒怎么喝過酒,但是這種幾度的果酒在他心目中壓根就不算酒,剛好忙活了不少時間后有些口感,新垣佑只當是解渴了,直接一口悶了。
“嗯?這果酒……怎么還辣嗓子?”一杯酒下肚,新垣佑只感到喉嚨有股淡淡的灼燒感。
“那是當然!”貝爾摩德的雙眼一瞇,笑瞇瞇地解釋道,“果酒就是這樣的,會有點甜齁嗓子,喝習慣就好了。”
“這樣啊!”
新垣佑是第一次喝果酒,再加上冰鎮過的酒辣度明顯降低了不少,因此也沒有懷疑什么。
“來,吃點東西壓壓嗓子。”貝爾摩德很是賢惠幫著新垣佑夾了一筷子的螃蟹。
你還別說,她的這番作為還的確是挺符合現在喬裝著的織斑千冬的行為的。
對于貝爾摩德夾到自己碗里的螃蟹,新垣佑也是不客氣。
雖然是對方付的錢,可是至少菜都是自己做的啊!
也不算是白嫖。
在一股鮮香的氣味引誘下,新垣佑也是食指大動。
一口下去,海鮮的甜美盡在新垣佑的舌尖味蕾上綻放。
嘖嘖嘖,不愧是頂級的海鮮,貴果然還是有貴的道理的。
與此同時,貝爾摩德也是開始平常起餐桌上的海鮮大餐來。
畢竟都是自己花了錢的,不吃白不吃。
不過這一口下去,貝爾摩德也不得不承認新垣佑的廚藝之高。
雖然這些海鮮的做法比較家常普通,可是在味道上并不比那些星級餐廳里差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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