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再喝一杯~”
貝爾摩德笑吟吟地替新垣佑滿上了酒。
看著面色有些微紅的新垣佑,貝爾摩德正摩挲著藏在手心里的毒藥藥品。
雖然不久前才憑借著自己的努力讓新垣佑相信帝丹高中園游會中的工藤新一是自己假扮的。
可是經過兩天前的公交車劫持案件,貝爾摩德卻又心生疑慮了起來。
先不提新垣佑出現在公交車上的原因是為了什么。
他在后面帶著那個叫做灰原哀的女孩離開現場的舉動也無比的可疑。
就好像是特意為了躲開什么一般。
而且,新垣佑在車上時對于柯南的舉動也有些古怪,似乎完全沒有將柯南當做一個孩子一樣。
偏偏柯南那個孩子好像還非常信任新垣佑。
真是麻煩啊!
有這么一瞬間,貝爾摩德的腦海中又冒出了做掉新垣佑的想法。
雖然琴酒那個家伙似乎是很看重新垣佑這個組織的“外圍人員”。
但是以她在組織里的身份和地位,拼著得罪琴酒的風險,殺掉一個并不是組織干部的家伙,也不會受到多少的懲罰。
自己先斬后奏的話,琴酒也沒法做些什么,只能吞下這個苦果。
因此在貝爾摩德的眼中,要讓眼前的新垣佑從世界上消失,并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
不過現在呢,貝爾摩德倒是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或許知道不少她感興趣的事。
比如說他對于“工藤新一”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東西。
還有那個叫做灰原哀的小女孩,他又為什么會這么放在心上。
等等……
想到這里的貝爾摩德臉色突然微微一變。
新垣佑這個家伙對于向自己這樣子的成熟女性毫無興趣,反而對那種三無小女孩很是在意。
“嘖,他該不會其實是個死蘿莉控吧!”貝爾摩德下意識地緊了緊自己手中的手機。
如果可以的話,把這個家伙送進局子里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看著新垣佑在吃下牡丹蝦刺身的同時,又喝下去了一杯加料了的果酒的樣子。
貝爾摩德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了起來。
算起來這個家伙也已經喝了四五杯了。
要知道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果酒,這個量的朗姆酒,哪怕是換作她恐怕都要有些上頭了。
貝爾摩德的對面,想要伸筷子夾起一塊螃蟹的手也是微微一抖,被新垣佑夾起的螃蟹腿也是這么掉落在了餐桌之上。
與此同時,新垣佑的眼神也是變得迷離了起來。
見狀,察覺到新垣佑已經一臉醉意后,貝爾摩德的臉上終于是浮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只見貝爾摩德僅僅是伸手一抹臉上“織斑千冬”的面具就這么被她掀了下來,露出了她原本那副充滿了成熟魅力的面容。
和織斑千間的容貌比起來,她還是更習慣自己的。
下一秒,她突然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緩緩地從新垣佑的對面走到了他的身側,接著幫他收拾桌面的舉動貼著新垣佑坐了下來。
在新垣佑腦袋上雪女那咬牙切齒的表情之中,貝爾摩德也幾乎是貼到了新垣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