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么說來,餐桌上的那份早餐其實該不會是……”橫溝警官突然間腦海中靈光一閃,表情變得驚訝了起來。
“沒錯,依我判斷那恐怕是她為了半夜三點才回家的丈夫準備的夜宵吧。”新垣佑走到餐桌旁,拿起了上面的報紙說道,“但是只要在上面放上一份早報就跟早餐看起來沒什么兩樣了。”
“那錄影帶又要怎么說呢,他明明錄了早上八點鐘的古裝劇,還重新播出來看的啊!”吉川竹造還是無法相信新垣佑的推斷,因此激動的辯駁道。
“這其實很簡單……”這一次,不需要新垣佑解釋什么,居家小能手小蘭就有些緊張地舉起手來說道,“我想只要掌握了錄影帶的長度,再把錄影的時間往后延遲到需要的時間就可以了。”
“沒錯,原來是這樣子!”橫溝警官拍了一下手,有些激動地看著小蘭。
這番表情反而是把小蘭給嚇了一跳,緊張地躲回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身后。
柴田恭子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辯解一下什么,然而當她抬頭注意到新垣佑那雙似乎是看穿了一切的眼睛時,心臟忽然詭異的一跳,下意識心虛地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所以說,柴田太太整個行程恐怕就是這么安排的吧。”新垣佑瞇著眼睛看著柴田恭子,“首先,你先說服凌晨三點左右才回家的丈夫先洗了一個熱水澡,讓他上床睡覺的時間再往后延遲一點。”
柴田恭子:“!!!”
“又在五點之前以吃宵夜的名義讓他吃下了餐桌上準備的食物。然后呢,你趁著丈夫吃飯的時候從走廊上叫他,接著就從背后用木刀把他殺了。”
新垣佑語氣毫無波動地描繪著柴田恭子的犯案經過。
“接下來,你只需要再將錄影機設定好,把大門鎖上之后就可以出門去了,五點一到,你就坐上了朋友的車上,最后呢,你只要在下午七點左右的時間回家,取出放在玄關郵筒里的早報放到餐桌上就可以了。”
隨著新垣佑的描述,柴田恭子的臉色也是變得越發難看了起來。
她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新垣佑,神情變化莫測。
柴田恭子有些難以理解,為什么這個少年會知曉的如此詳細,就如同一切案發的經過都是在他的面前發生的一樣。
“原來如此!”而橫溝警官這時候也是表現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這么一來的確就可以制造出在早上吃早飯的時候突然間被人襲擊的場面!”
小蘭小聲地詢問道:“可是,柴田太太是怎么會知道我們會來這里找柴田先生的呢?”
橫溝警官摸著自己的下巴,禮貌性的沉思了一下,可是僅僅是過了一秒鐘,他便看向了新垣佑的方向,“是啊,新垣老弟,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就在眾人期待著新垣佑的解釋之時,新垣佑的話卻是讓大家有些意外。
“不,我想柴田太太根本就不可能預料到這一點。”
在眾人表情開始變得疑惑起來之前,新垣佑也是抓緊時間說明道:“我想柴田太太本來是準備自己報警讓警方來到這里的,結果在她回家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個讓他感到意外的狀況。”
“意外的狀況!?”橫溝警官愣了一下,在環視了一圈案發的現場后,想起了鑒識人員在走廊處發現的血跡。
于是橫溝警官突然一拍手,興奮地說道:“我懂了!柴田先生當時并沒有直接死亡,他便拼命地從被襲擊的走廊爬到了客廳那里想要打電話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