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新垣佑點了點頭。
池波靜華:“哈?”
她有些驚訝地看著新垣佑,瞪大了一雙明眸,小嘴微張,露出了她那無暇的皓齒。
池波靜華表示自己其實只是怎么隨便一問,并沒有對此抱有多大的期待。
然而讓她萬萬沒想到的事情是新垣佑這家伙居然還真的已經找到了真兇。
“難不成,兇手就是那個帶著毛利先生發現了尸體的吉川先生嗎?”池波靜華低著眉,悄悄看了一眼吉川竹造后小聲地猜測道,“畢竟在很多案件里,兇手都會以尸體第一發現人的身份和別人一起回到案發現場。”
在池波靜華靠近新垣佑說話的時候,新垣佑一直都在看著對方的眼睫毛,他在想女生的睫毛為什么會這么長。
而池波靜華的睫毛不僅長,而且還很好看,在低眉輕語的時候,還會微微顫動著,仿佛有生命一樣。
“哼?”池波小姐半天沒有等到新垣佑的回應,有些疑惑地抬起頭來后才發現對方居然在盯著自己的臉出神,不由得惱羞地白了她一眼。
“哈,真是失禮了。”被對方發現了小動作的新垣佑也是尷尬地笑了笑。
不過對于池波靜華剛剛說的話還是感到一絲意外的。
雖然剛剛他的確是有些走神,不過對于池波靜華說的話,他還是有聽進耳中的。
能說出這種話,說明著對方平時接觸過不少的案件。
能有這種機會的,至少不會是一個普通人。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吉川先生并不是殺害柴田先生的兇手。”新垣佑雙手環抱在胸前,對著池波靜華解釋道,“畢竟吉川先生在柴田先生被殺害的時間里,根本就沒有辦法舉出有力的不在場證明,像他這種重回現場的危險性也未免太高了一點。”
池波靜華想了想,還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那如果他有什么必須回來的理由呢?”
而新垣佑顯然早就想過這一點,因此并沒有停頓多久便給出了自己的解釋,“當然,如果真有什么他值得冒險取回的東西的話,他還是會回來。但一般人絕對不會笨蛋在行兇半天之后才過來取回政務。”
池波靜華點頭示意,表示認可了新垣佑的這一觀點。
看了一眼池波靜華后,新垣佑也是繼續說道:“還有,他只要打通電話就能確認尸體旁邊有沒有人了,但是吉川先生剛才卻在我們正要離開大門的時候特意把我們幾個人留了下來。如果我是兇手的話,一定會等大門口的訪客全部走光之后,單獨進入屋子里找東西。”
“哦?”池波靜華聞,笑吟吟地瞥了新垣佑一眼后打趣道,“這么說來,該不會你還真的是兇手吧?”
“你覺得呢?”新垣佑沒好氣地白了近在咫尺的池波靜華一眼。
“呵,開個玩笑罷了。”池波靜華輕聲的鼻哼一聲后,才盯著新垣佑問道,“那兇手究竟是什么人呢,等等,你該不會覺得……”
就在池波靜華出聲詢問的時候,卻發現面前的新垣佑將眼神落到了正在橫溝警官身旁說明著什么的柴田恭子的身上。
“沒錯,這次案件的真正兇手,就是柴田恭子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