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機會的話,自己一定要去治一治這個脫發的毛病!
雖然或許自己已經再也沒有這個家伙了吧……
姐姐……
新垣佑……
還有阿笠博士和大家……
這一瞬間,宮野志保的腦海里想到了太多太多。
然而琴酒自然是不知道宮野志保在想些什么東西,只是以為她單純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害怕得愣在了原地。
“你是被皮斯可抓去的呢,還是趁著他不在的時候偷偷溜進酒窖的我不清楚,不過那個時候,我清楚的聽到你從壁爐里傳出來的顫抖的呼吸聲。”
琴酒抬了抬自己手中的手槍,一臉冷笑地看著宮野志保嘲諷道:“其實我本來可以在那個骯臟的壁爐里解決掉你的生命,不過我想讓你死得漂亮一點也無妨。”
“是嘛!”宮野志保冷冷地說道,“那我還真是得謝謝你的好意了,虧你還真有耐心,大冷天的在這里等我。”
既然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了,宮野志保反倒是沒那么緊張了,變得灑脫了許多。
“哼,趁著你的嘴巴還能動,我就問問你,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法從組織的房間里消失的?”
宮野志保:“……”
“哼!”看著宮野志保咬著牙不愿意開口的樣子,有些不耐煩的琴酒也是連開了數槍。
一顆顆子彈精準地擦著灰原哀的身體飛過。
雖然沒有命中要害,可高速旋轉的子彈擦過皮膚帶來的灼燒感,還是讓宮野志保痛苦不堪地倒在了雪地上。
一旁的伏特加見到這一幕,忍不住開口嘲諷道:“大哥,這個男人的嘴巴還真是夠硬的啊!”
“哼,既然如此,那就送她上路吧!”看著癱倒在地上,只剩下喘氣的力氣的宮野志保,知道不能再次久留的琴酒也是放棄了繼續逼供的想法,準備結束掉她最后的生命。
就在宮野志保注意到琴酒瞄準了自己心臟部位的槍口后,終于是絕望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只不過從她劇烈起伏著的胸口可以看出來,她的內心并沒有那么的平靜。
寂靜,場面一度陷入了一陣寂靜之中。
“呵呵……”就在琴酒冷笑了一聲,準備扣動扳機之時。
一種不詳的預感卻突然讓他渾身的寒毛都豎立了起來。
一陣黑影一閃而過,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了上方。
卻不知道從何處而來的一道手持著怪異刀具的人影從天而降,手中的長刀更是狠狠地劈向了自己的手腕。
琴酒:“!!!”
他下意識地舉槍格擋。
“砰!”
隨著一陣金屬交錯的沉悶碰撞聲,琴酒只感到自己眼前寒芒一現。
而因為長刀與手槍的碰撞,琴酒也是頓感手上一麻。
下一刻,他的愛槍伯萊塔m92f竟然被硬生生地削成了兩節。
琴酒心里下意識地一緊,他很清楚,要不是自己的反應快,被砍成兩端的恐怕就是自己的手了。
然而來不及琴酒多想,持刀人影便再次欺身而上。
身經百戰的琴酒也只來得及稍稍側身,抬起腿來一腳踢向了對方的腹部。
只聽見“噗嗤”一聲,隨著來襲者手中的長刀狠狠地砍入了琴酒的胳膊,琴酒也終于是一腳踢在了對方的下腹,借著這一腳的沖擊力,拉開了自己與對方的距離。
“該死!”
連連后退兩步的琴酒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受傷的胳膊。
他能感受到,這一刀雖然沒有把自己的胳膊給卸下來,但是明顯已經深可見骨了。
“大哥!”
在這電光火石般的短暫交手之后,一旁的伏特加終于是回過了神來。
他緊張地看著莫名其妙就被砍傷了的大哥,同時也是條件反射般的掏出了手槍射擊。
“砰!”
“砰!砰!”
伏特加連開數槍,終于是逼退了想要再次上前襲向琴酒的家伙。
可是對方一手長刀劈子彈的技能,還是讓伏特加徹底呆住了。
所幸,在琴酒略顯痛苦的冷哼聲之中,伏特加很快就回過了神來,閃身到琴酒的身旁攙扶住了他。
“大哥,你沒事吧!?”伏特加著急地看著自己的大哥,同時舉槍小心地戒備著被自己逼退的家伙。
“可惡,到底是什么人!?”因為雙方拉開了一定距離的緣故,琴酒終于是有機會看向來襲者了。
“呵,居然是個女人?”
看著對方一身款式怪異的旗袍映襯下的高挑身材,以及散落在背后的長發,琴酒也是微微一愣。
雖然因為對方帶著一個純白詭異的笑臉面具的原因,琴酒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但是琴酒卻能明確的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濃厚殺意。
這個女子提著刀,就這么安靜地站在離自己數米遠的地方盯著自己。
雖然看起來紋絲不動,但是琴酒卻能從對方緊繃著的腿部肌肉看出來,但凡自己和伏特加有什么異動,她手里的刀可能就會瞬間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雖然胳膊沒有受傷的那一邊的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備用手槍上,身旁的伏特加也是在戒備著對方,但是琴酒的心在這一刻還是懸了起來。
他已經記不清了,自己有多久沒有體會到這種感覺了。
哪怕對方只是一個手持著冷兵器的女子,但是她帶給自己的壓迫感,恐怕還要遠遠勝過那個背叛了組織的可惡老鼠——
赤井秀一!
“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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