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灰原哀成功地將皮斯可留在酒窖里的手提電腦中的藥物資料導入到自己身上的游戲mo之中后。
在柯南提出的老白干和自身感冒的雙重作用之下,灰原哀也是在痛苦的掙扎中變回了原來宮野志保的模樣。
只不過從她那濃重的喘息聲中可以聽出來,宮野志保的狀況顯然沒有想象中來的那么好。
來不及對這種情況表示驚訝,宮野明美艱難地拖動著身體,換上了酒窖推車箱子上的那套制服。
藏好了因為身體突然變大而撐列的衣服后,灰原哀也是果斷地鉆進了壁爐之中。
她強忍著自己身體的不適,努力地手腳并用著向著煙囪上方的出口爬去。
然而,就在她因為要這么逃出升天之時,從底下酒窖里傳來的開門聲卻讓她僵住了半途之中。
伴隨著房間門被突然推開,她也是連忙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努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停留在半空之中。
生怕自己弄出的動靜會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難道是……皮斯可回來了嗎?可惡,工藤不是說警方的人已經拖住他了嘛!”宮野志保緊皺著自己的眉頭,內心顯得無比緊張。
然而,下一刻,卻從底下的酒窖里傳來了兩陣不同的腳步聲。
就在宮野志保為此而感到疑惑之時,從酒窖里傳來的對話,卻讓她整個人都毛發悚立了起來。
“大哥,皮斯可那個家伙,不在這里嘛!”
是琴酒,還有伏特加!
這一瞬間,本就醉酒加高熱的宮野志保,更是緊張到心率加快,血壓飆升。
“我們明明說好了三十分鐘后在這里碰頭,可是他居然連個消息都沒有,我們尋找發信器找來,也只找到這個手提電腦而已。”
伏特加一邊拿起放在桌子上手提電腦旁的老白干,輕輕晃蕩了一下。
看著酒瓶里剩下不多的酒水,伏特加理所當然地認為是皮斯可在執行任務的情況下都還在喝酒。
因此他也是忍不住繼續抱怨道:“也不知道那個家伙跑到什么地方去瀟灑去了,還有他為什么要躲在這個酒窖里面啊!”
“這里恐怕是皮斯可為了謹慎起見找的退路吧!”琴酒環顧了酒窖周圍一圈就,冷冷地說道。
聽到琴酒那種沒有絲毫感情的語氣,情不自禁地回憶起夢里畫面的宮野志保因為惶恐緊張的緣故,下意識地加重了一絲呼吸。
“要是在會場上沒有得手的話,也許他早就計劃好了在別處下手,再把人拖到這里。”
不愧是酒廠的王牌,琴酒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酒窖里的情況后,就已經大致分析出了皮斯可的想法。
由于吞口議員被殺,這棟大樓里已經聚滿了警察,為了防止節外生枝的情況發生,伏特加也是向著琴酒提議道:“不管怎么樣,我們還是早點閃人的好啊,大哥!”
“嗯……!?”
就在琴酒扭頭準備離開,目光掃過一旁的壁爐之時,身體卻是突然間愣了一下。
可是很快的,他就如同沒事人一般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同時不忘和伏特加說道,“哼,說的也是。”
只不過,就連一直盯著琴酒看到伏特加,都沒有注意到琴酒嘴角那一抹一閃而逝的冷笑。
……
聽到酒窖里傳來的關門聲和漸漸消失的腳步聲,宮野志保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強忍著身體的恐懼,她咬著牙,用盡渾身的力氣向上攀爬著。
終于,在她幾乎就要力竭之前,宮野志保總算是用肘部撞開了煙囪上方的蓋子,從煙囪里爬了出來,就這么累得癱倒在屋頂之上。
天空中還飄著鵝毛大雪,一陣突如其來的寒風不禁讓只裹著一套制服的宮野志保打了個寒顫。
“呼~”
平復了一下自己氣促的聲音之后,宮野志保也是繼續和柯南和阿笠博士聯絡道:“我出來了。”
“干得好,小哀!”聽到這個的阿笠博士也終于是松了口氣,“仔細看看,看得出這是哪里嗎?”
“啊?”宮野志保強撐著身體,抬頭打量了一下這個被雪覆蓋了的頂層說道,“這里好像是哪里的頂樓。”
“哦,對了,工藤在不在哪里?”對于此時和自己通話的人突然變成了阿笠博士,宮野志保感到了一絲的詫異。
“哦,他剛剛和目暮警官打過電話之后,就匆匆忙忙地沖到飯店里去了。”阿笠博士解釋道。
“匆匆忙忙的?”
“哎呀,小哀,你你放心吧!”似乎是聽出了宮野志保話里的疑慮,阿笠博士也是趕緊說明了一下情況,“他在走的時候讓我轉告你,他通過一張記者拍下的照片,已經知道皮斯可是什么人了。他很快就會去接你,叫你耐心在那里等他。”
“哼~”
宮野志保聞,對于柯南已經掌握了皮斯可的真實身份,心里又是驚訝,又是慶幸。
再輕哼了一聲后,她也是無奈地苦笑道:“你放心,現在就算我想動,也全身軟的動不了呢!”
然而,就在她扶著墻壁努力地站起身來,想要找個地方避避雪時。
伴隨著一聲細微的消音后的槍聲,灰原哀也是頓感肩膀一痛。
猝不及防之下,就這么差點又直接摔回到雪地之中。
“啊!”一聲痛苦的驚呼之后,宮野志保也是捂著自己的肩膀,猛地回頭看去,卻難以置信地看著琴酒和伏特加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大樓的頂樓。
而琴酒正舉著他的手槍死死地盯著自己,冷笑著說道:“我想死你了,雪莉!”
宮野志保:“琴酒!!!”
“哼!”看著宮野志保那一副吃驚至極的表情,琴酒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看到沒有,真是太美了,黑暗中迎風飛舞的白雪,配上滴在上面的鮮血。”
哪怕是宮野志保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肩膀,但是傷口處的鮮花還在不停地從她的指縫之中滲出來,一滴一滴的灑落在雪地上。
“雖然為了躲過組織的耳目,你戴的那副眼鏡和那身制服是有點難看,不過呢,這里的確是適合送一個叛徒下黃泉呢,沒錯吧,雪莉!”
“呼~”
雪莉喘著粗氣,此刻她也顧不上肩膀上的疼痛,雖然心里面因為琴酒的出現充滿了絕望,可是面色卻反而是淡淡地看著琴酒回應道:“你還真是了不起啊,竟然能算到我從這個煙囪里爬出來。”
“哼!”在灰原哀不解的眼神中,琴酒突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全靠這根頭發,這都得怪你自己,誰讓暖爐旁邊剛好掉了一根你的咖啡色頭發。”
“……”
見到這一幕,宮野志保也是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沒想到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居然又是自己不小心掉落下來的頭發。
此時此刻,她的心里不禁發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