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大劫,他恐怕是幫不上你的忙了。”
他話音微頓,深邃的眼眸中竟漾開一絲難掩的喜悅定:
“塵兒,告訴你也無妨,天命早定——不悔生下來,便是為輔佐你的,你在,他便在。
這次大劫他幫不上忙,那便是留著日后再為你效力。
這恰恰說明,天玄這次,絕對能躲過大劫!”
“還有這說法。”
落塵點點頭,心中并不以為然。
但通天徹地的師伯都沒擔心諸葛不悔的安危,他這些日子懸著心,也終于穩穩落下。
老龜目光掃向一旁依舊面色凝霜的蘇清硯,語氣稍緩:
“畫神,方才語間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老夫略一掐指,此番去霸天城喝茶,于你而,未必是壞事。”
說著,他似乎很隨意問道:
“老夫的老友酒鬼,如今也在天玄吧?老夫自秘境脫身之后,這段日子四處游歷,才無意間察覺到他的氣息。
這老小子真不夠意思,到了天玄地界,竟也不說去秘境看我一眼,喝杯老酒敘敘舊。”
蘇清硯神情微怔,眸子輕輕轉了轉,終究還是實話實說:
“酒鬼?他確實在天玄。當年,他不知從哪尋來一壇絕世佳釀,硬拉著我同飲,結果我倆竟雙雙醉了數萬年。
我前不久被神土氣息驚醒時,他也醒了,只是如今不知去了何處。
這老東西本就嗜酒如命,整日抱著酒壇醉生夢死,怕是尋了處山清水秀的僻靜之地,又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了。”
老龜沉吟片刻,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嗯,多謝告知。”
他目光又落回落塵身上:
“塵兒,師伯要麻煩你一件事。”
落塵一怔,他正暗自思忖,酒鬼十有八九也是天機閣的人,竟然也在天玄,神龜此刻提及,定有深意。見師伯喊他,回過神連忙應聲:
“師伯有事盡管吩咐。”
老龜緩緩開口:
“酒鬼便是酒神,乃是師伯的老友。
如今他到了天玄地界,咱們自當盡地主之誼,萬萬不能失了禮數。
我這些天四處閑逛,本想尋他喝幾杯,可惜始終未能尋到蹤跡。
我這雙眼睛都找不到的地方,這老東西只有一處可去——神墟中央福地。”
他頓了頓,故作疲憊地擺了擺手道:
“師伯腿腳本就不利索,這幾日閑逛下來也累了,就不折騰了。
你替師伯把他請到霸天城來,師伯要與他一醉方休。”
落塵瞬間便領悟了神龜師伯的深意,這是變相將人留在眼皮底下。
他也不多,鄭重點頭:
“師伯放心,塵兒定不負所托,將您的老朋友請到霸天城。
咱們不僅要盡地主之誼,府中美酒佳釀,定管夠師伯與酒神前輩暢飲!”
話音落下,落塵抬手便祭出穿云梭,光鎮邪、夜噬痕身形如電,瞬間便掠至他身側。
“走。”
落塵一聲輕喝,三人身影一閃,便踏入了穿云梭中,靈舟靈光暴漲,蓄勢待發。
老龜的聲音又響起:
“塵兒放心,師伯已仔細探查過天玄全域,再無其他可疑之人潛藏,你只管行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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