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剛才有司機送過來。”
風之遙連忙說道。
宗靳衍瞧著她這模樣,都覺得她角色扮演得挺辛苦,想了想,便說道,“上來,我送你回去。”
自己的女人,自己不送,還等著別人送回去,這是什么道理?
話音雖然平淡,但是風之遙卻聽出來了一絲堅決。
無奈,風之遙也只好上了車。
看來,那位什么在乎的人,對他的影響力不低,都對他所謂的愛屋及烏到這種程度了?
尋思著,風之遙心口又是莫名地有些發悶起來,一時間,真是千百種復雜的情緒在心里交織著,有些難的淡淡低落感。
于是,這上了車,也一直沒有說話,保持著沉默。
宗靳衍是何等敏銳的人,立刻就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
“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讓南先生不太痛快嗎?”
風之遙轉頭看向他,迎著他那沉寂幽邃的眼眸,風之遙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頓了許久,才幽幽道,“沒有,我只是有些不勝酒力。”
宗靳衍嘴角扯過一絲笑意,“那以后就少喝,或者喝茶吧。”
說完,又拿過了一瓶水,還很體貼地擰開,遞給她,“喝幾口水,能舒服點。”
風之遙沒有拒絕,伸手接了過來,淡然喝了兩口下去,整個人才緩和了不少。
宗靳衍自然也看出她此時眉宇間凝聚的淡淡疲憊感,心里不免有些沉郁起來。
“黑盟內部的情況復雜,也如你所說的,里面很多都是身懷絕技的逃亡之人,你一個小年輕的,怎么會混到里面?還在這么多人當眾做到這個地步?他們恐怕也沒有讓你這么容易得到這些吧?你累不累?”
見她神色慢慢平復,好一會兒之后,宗靳衍忽然問出這么一句。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