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靳衍此話一出,風之遙頓時怔忡了起來,星眸里凝聚的流光染著一絲驚訝,定定地看著他
要這么說呢?
她接觸的那些人,都在羨慕她,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地位,就能得到黑盟的重用,字里行間,都是恨不得自己也能取代她,只看到她所謂的享受結果,卻從來沒有人問過她累不累,也從來沒有人想過她走得容不容易,難不難
尋思著,風之遙忽然輕笑了一聲,微微抬起頭,淺淡吸了口氣,搖了搖頭,“宗總,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問我累不累的人。很多人都羨慕我這個年紀能在黑盟有這樣的地位,沒有人問過我,都付出了什么”
宗靳衍聽著,漆黑的眼眸里快速地掠過一絲疼意,嘆息了一聲。
“很多人看到的是結果,別人的過程通常不會被關注到。南先生能做到如此,想必也付出了很多。只是,宗某有些好奇,你這個年紀,過這樣的生活,不會感到害怕嗎?據我所知,黑盟得罪的人不少,你們的高管在外面遭受刺殺的幾率挺高,而且每年都會損失好些人。”
宗靳衍說著,眸色也越發凝重起來。
“你這次接的這個人任務,如果真如你們所,是有人蓄意為之,那么接下來,你就有可能會很危險。這一點,南先生應該心里清楚。”
風之遙淡然一笑,“我早就習慣了,又不是沒做過任務。我自然有保全脫身的辦法,不過,謝謝你,宗總,你能替我想到這些,我已經感激不盡。”
白靖堂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竟然能讓她這樣無懼生死?
宗靳衍是知道風之遙的性子,不可能是為了利益做這些事,能解釋她這么堅持的,也只有這個原因了。
應該就是為人,那個白靖堂。
一如她為了給梁澤城正名,私底下做了很多事,甚至不怕自己卷入危險的暗涌之中。
宗靳衍此時心里也凝聚著一絲沉郁感,很是晦澀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