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三倍之余的數值差距,讓沈然暫時不得不打消念頭。生命能量畢竟關系著最重要的那幾個基本參數。生命值、生命恢復、力量、壽元。放在游戲里,人家出門攻擊力和血量要是高你三倍,這還打什么?那得多離譜的技能才能彌補這樣懸殊的差距。“唉,算了。”沈然嘆氣,想到自己扯東扯西大半天,結果那位虞長者到頭來也沒拿出點實質性的東西。對于接下來的日子,自然也不抱有太大的期望。“還是得靠自己。”沈然也沒一直等,他就地盤坐,雙腿交叉。然后從儲物匣中取出一坨金屬銅塊。銅塊份量看起來不大,但卻超過了上干斤,密度驚人。表面呈銹跡斑斑,還布有血液痕跡。此乃曠世奇珍,是沈然已知中強度最硬的金屬。要是用來打造劍器,必定會是把絕世神劍。“黑暗宇宙中一定有大能,抓滅卻族人來練器。”沈然暗想。他手中這塊金屬銅塊,僅僅只能算是半個滅卻族人。布滿銅銹的外表就是一種“劣次品”的說明。要是真正的滅卻族人,那身體才是金剛不壞。“這,要怎么下嘴?”沈然又猶豫起來。鹿茸、熊掌、人參等天材地寶,老祖宗們早就有了相應的料理方法。也曾有過在極度饑餓的情況下,吃樹皮、吃士的可憐災民。可從來沒有過抱著電線桿啃的啊。“忘帶金翎爐了恐怕也不一定煉化得了這坨硬疙瘩。”沈然凝眉。一簇火苗嗖得冒出。沈然右掌虛托,精純的能量轉化為火元素,以流動的光焰釋放出來。果不其然。沈師傅烤了十來分鐘。那坨金屬銅塊別說融化了,就是色兒都不帶變的。停下。沈然眉頭緊鎖。自己畢竟沒怎么浸淫火元素。但如果是非常高明的火之法則,不信會燒不融。因為溫度是能無窮大的。滅卻族人只是身體強度極高。但要和無窮大的事物相比,那無非就是看誰的道行更深一些。“也罷。”沈然忽然左手從右掌心里抽出一把光劍。仿若割裂天地陰陽的那抹光,天煞蝶之劍。“生吃!”沈然將天煞蝶之劍當小刀,跟切牛排似的,在金屬銅塊上用力地來回切割。天煞蝶之劍還是具有[破防效果,雖然有點鈍,不過廢點力,還是切下來了一截。金屬塊像是牛肋骨呈長條狀,嗯更像是鋼條吧。沈然難古怪之情,心尖隱隱有些作疼。不過,一想到“求職不成”的窩囊。而只要能消化、吸收掉這玩意兒,身體強度必能上一個臺階!沈然把牙一咬,干脆想象成一個一尺多長、馥郁芬芳的老參。“干了!!!”沈然張口,和吞劍似的,將這條切下來的金屬條放進嘴里。眼里立刻就冒出了晶瑩的水花。沈然想到很多年前,坂木東三郎經常喂自己吃一些怪東西。李信和秦薇他們都不吃。就自己傻呵呵地耐吃。“原來自那時起,耐吃王的命運齒輪就已經開始轉動了”淚,落了下來。踏馬的就咽不下去啊——這絕對是自己吃過最“難被消化”的食物。但同時也證明了其價值之所在!一時玩笑。轟!沈然突然間運轉法力。其血液騰的燦爛起來,血肉發光,濃郁而又恐怖的天煞氣息在周圍浮沉。遠遠望去,那里像是一個沸騰的仙池。氤氳霞霧蒸騰,一片迷蒙。又好似一個大火爐子。沈然盤坐在其中,以自身為鼎爐,熬煉萬物。不用多說,個中好處巨大!雖是被二次加工過的滅卻族。但滅卻族太特殊了,是截至目前為止,沈然遇到過的最舉世難求的仙金。同樣的,萬物母貘更是最可怕的黑暗族裔之一。“融化了”沈然喉嚨里的異物感消失,隨之而來的一股不亞于解獸之力的能量,逐漸化作銀汞般粘稠液質。。3。,下一秒,沈然全面爆發。“喀嚓!”突然,他的身體內傳出破裂的聲響。沈然悶哼,眼皮忍不住要睜開。“強行融合,異變有點大啊。”沈然壓下嘴里的甜血。他想要強行將那股特殊的能量融入進自己的血肉之軀中。不過看來有些勉強。因為自己壓根就不是金屬族,是血肉之軀。哪怕有外力,但突然間進行暴力地改造,付出的代價肯定不小。任何事物的變化,最好都是如春雨潤無聲一樣的,潛移默化。“沒事,在預料之中。”沈然堅持,只引導那部分滅卻之力,像是鐵水灌注入自己的四肢百骸當中。咔咔嚓這一過程,便是噼啪刺耳的骨裂聲。沈然的肌體溢出大量血水,眉頭偶爾緊皺一下。他的骨頭被“砸”碎了,淪為破碎的渣子,然后又被那一部分滅卻之力包裹住,進行鍛鑄,如錘煉。所幸,沈然的血肉之軀并沒有虞長者形容的那樣不堪。只是后者的眼界太高了。這一過程只是稍微有些痛,其他的危險則談不上。沒過多久,沈然睜開了眼睛。“可惜。”他自語,感受到身體的變化,卻并不是很滿意,“這樣一來,相當于自廢掉了一個極強的進攻能力。”滅卻族人肉體無雙,只是附帶品。真正引以為傲的是毀滅鈴聲,大面積范圍內震碎一切的可怕能力!沈然并沒有像陽直人那樣,全面金屬化。將自身徹底演變成一個“劣等滅卻族人”。那肯定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各個族群有完整的體系,以及相應而生的種種。就跟一條完整的生產鏈一樣。鳥類的飛翔能力,是通過“骨質疏松”換取而來的。絕不能去盲目地追求。這也就意味著,沈然還是血肉內臟。一旦發動骨骼中的滅卻之力。自己的臟腑就要承受毀滅鈴聲的效果,肯定會進入到[離散狀態。“倒是無所謂的。”“本來我也掌握了一項毀滅技。”沈然并沒有太放在心上。他站起身,張嘴呼吸一口氣,好似漫天星斗之力沒入其體內。暖洋洋的,是洋溢在這片星空下的微量“燃素”。緊接著,沈然稍一用力,其體內的無數骨骼俱瑩瑩發光。感受到自身的變化,他的眸子流轉出迫人的光采。“感覺真不錯。”沈然抬手,雖未脫胎,但的確換骨了。突然。沈然怔住。喀嚓——只見一個纖細的素手,在那個金屬銅塊上輕輕一掰。就和掰切糕一樣,再簡單不過地掰下來一個缺口。然后便被拋入一張櫻桃小嘴里。祝冰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出現的。她還是穿的那套黑色外套搭配紅色洋裙,腳上是高幫的靴子。蹲在地面,一邊掰著金屬銅塊吃,一邊白沈然一眼,“看什么看。長者吃你一點東西,不行嗎?”沈然喉嚨滾動了一圈。剛有的一二風采,頃刻間就又蕩然無存。“看你那副眼神,算了算了。”祝冰拍拍手,站起身來,“不吃了,都留給你。免得你本來身體就虛。”“祝長者,好久不見了。”沈然行禮。“消化能力不錯。側面說明你內部的法則還是很強的。”祝冰稱贊地說,“盡管這也不是真正的滅卻族,不過,該有的還是有了。算是個本源級生靈了。那我接下來教你一些基本的常識。”沈然露出苦澀之色,“是不是講完基本常識,然后就讓我去報考命運學者?”這是跑,這是跳。這是大圣去挑戰吧怎么還特么就一命?!“哎。誰讓你那么快,就提前完成虞長者的任務。”祝冰投來同情的眼神,同樣是略帶吐槽地說,“就跟那些大長者們一樣,這些年推薦的候選名單,一個比一個厲害,結果到頭來就是都還不夠厲害。”“現在,一頭合格的萬物母貘到底都能干得到什么實話講,我都有點懷疑我自己了。”她其實也覺得虞長者的要求好高好高啊。正在這時——虞長者的聲音突然在心底間響起,“永遠不要懷疑你自己。不許再說這樣子的話。”祝冰一愣,“”“好了。”在沈然不解的目光中,祝冰一揮手,俏臉認真,叫道,“不就是當個命運學者嗎,不要懷疑你自己。要相信你可以做到的。”沈然: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好不靠譜的樣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