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小玲知道自己的父親誤會了,急忙澄清。一來她不想任何人誤會,二來她很明白如果自己的父親生氣了,即便是王家的人也得吃苦頭。
費小玲又對小王總焦急地說,“你干嘛啊,快跑,快離開這里。”
“你還挺擔心他。”
費小玲的父親有點憤怒,對門外喊了一聲,“小李,小張,過來處理一下。”
隨即,門口那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這時候小王總終于意識到他的身份壓不住費小玲的父親,退了幾步,說,“你要是敢動我,我爸媽不會放過你的。”
“我替王建業那家伙教育一下兒子,人之常情,也是社會責任。”
說罷,兩個保鏢一左一右闊步沖了過來。
大家可能會以為小王總能和他們周旋一下,可惜,沒有。
他的腿本來就有傷,壓根跑不快,而且人家當保鏢的,身手十分了得,還是兩個人一塊,一下子就抓住小王總摁在客廳的玻璃桌上。
費小玲的父親拿起雞毛撣子就往小王總的屁股上招呼。
抽得小王總哭爹喊娘。
費小玲的父親一邊打還一邊念叨:“你這小子的事跡我還是有所耳聞的,喜歡招惹小姑娘是吧,喜歡闖禍是吧,還騷擾我女兒是吧,今天我就替你們王家好好管管你們……”
“哎呦……哎呀……疼死我了……我告訴你,你再打我……哎呦……再打我就……哎呀,哎呀……你讓我說完再打……哎呀……媽呀,疼死我了……我想回家……”
費小玲都看不下去了,過來一把推開了她的父親,不然照這么打下去,細皮嫩肉的小王總那屁股都得開花了。
小王總疼得滿頭大汗,眼淚鼻涕橫流,但是他還是咬著牙說:“費小玲,你快跑,這里我頂著。”
“哎呀,你別說了。”
費小玲推開了兩個保鏢,把小王總拉了起來。
二人就像無助的小羊羔,縮在沙發的一角,無路可退。
小王總根本想不到世界上竟然有不怕他王家的人。
就在小王總挨打的時候,依然躲在拐角處的蕭燃看到了費小玲父親掛在過道上的畫。那是他的親筆畫,還有他的署名:費九溟。
蕭燃的腦海里瘋狂涌現出關于這個人的記憶。
前主曾經還看過費九溟出版的書籍。
寫的是傳統文化與現代商業有機結合的內容。
費九溟這個人是有文化底蘊的,但是他不是那種守舊的人,而是一心想著將那些傳統文化瑰寶變成商業產品賺錢。
為此,他成立了響徹國際的“溟想”文化公司。
不出意外的話,“溟想”是他的名字和他的妻子的名字的合體,可見他真的很在乎他的妻子。
費九溟的商業藍圖和費老的文化精神背道而馳,父子倆很久以前就分道揚鑣了,對外幾乎不承認他們的父子關系。
這就是為啥蕭燃很難查詢到費老兒子或者費小玲父母信息的原因。
原來自己早就算認識這個人了。
現在費九溟堅信他的亡妻不會騙他,堅信那些銘文暗藏玄機,里面一定藏著寶藏。所以他才逼迫費小玲深入研究。
蕭燃撿起散落在地的圖片,走了出來。
費九溟又嚇了一跳,“你又是誰?”
“我?”蕭燃無所謂地走了過來,把地上那些圖片都撿起來,“我叫蕭燃,或者你可能會聽過我另一個名字,天然土豆。”
“天然土豆。”費九溟喃喃,忽然,他的眸光變得狠辣,“原來是你,聽說老爺子很喜歡你。”
“還行吧。費先生,我覺得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
“我覺得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談的。”費九溟對保鏢做了個手勢,“把他給我轟出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