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成功溜到了屋里,在拐角處貼著墻壁偷聽。
在長久沉默之后,費小玲哽咽道:“我知道媽媽的離世對你打擊很大,對我、對爺爺也是,但是,我已經研究那些銘文很久了,資料全部在這里,你可以自己看,根本沒有什么藏寶圖,更沒有寶藏。”
翻動紙張的聲音。
忽然,紙張嘩啦啦漫天飛舞,飛得到處都是。
“不可能,一定有。她不會騙我。”費小玲的父親幾乎瘋狂地咆哮著。
一張記錄有銘文照片的圖片飛到了拐角這邊,蕭燃看了一下,意外的發現自己竟然也懂一點上面的甲骨文。
是的,蕭燃淺淺地學習過甲骨文。
別問,還是因為曾經想要追的某個學姐。
雖然蕭燃認不全上面的文字內容,但是可以大概猜測出那就是一些祭祀記錄而已,幾乎不可能藏有別的信息。
可能對考古研究都沒有太大的價值。
費小玲的父親又調整了語氣,帶著溫柔和哀求說:“女兒,你一定明白爸爸的苦心,你再研究研究,你學習那么多年,肯定有新的發現對不對?”
費小玲詞激烈,憤怒地說:“你夠了,爸爸,你真的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我不想再說了。”
說著,費小玲就要離開。
可是,她還沒走幾步就傳來一個急促的腳步聲追了上去,不多時,費小玲就驚恐地喊:“放開我,你放開我,我不要跟你走,我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我是你親生父親,你報警做什么?”
“你這是綁架。我要報警……”
“沒用,這里有信號屏蔽器,你打不出電話的。跟我去歐洲,今晚就去。”
“不,我要找爺爺,我不要跟你走。”
費小玲拼命地掙扎,但是無濟于事。
她哭著喊著,試圖掙脫。可是她的父親的大手如鎖死的老虎鉗,死死抓住她的手腕要把她帶走,就算她掙扎到手腕發疼也沒辦法松開。
“救命啊!”
費小玲急到呼救。
蕭燃還想著如何施救呢,畢竟門口就有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一旦起了沖突,以蕭燃和小王總的力量可敵不過。
然而,不等蕭燃想到對策,一個身影就從身邊沖出,大呼:“放開那個女孩。”
“我靠!”
蕭燃人都麻了,忘記了小王總是個莽夫。
這家伙都沒考慮過后果,直接就沖了出去,來了一個英雄登場。
他的出現讓全世界的空氣都安靜下來。
原本大喊大叫的費小玲都驚呆了,瞪大眼睛看著他。
費小玲的父親也是有點反應不過來,盯著小王總滿臉問號。
“你是誰?”
費小玲的父親冷漠地問,眼神中更是透露出陣陣殺機。
“你竟然不認識我?”小王總振振有詞,“看你是費小玲的父親的份上,我就姑且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王正,京城王家的大少爺,也是唯一的少爺,萬盛集團唯一的合法繼承人,我的父親就是大名鼎鼎的王建業。”
“王家的人?”
費小玲的父親更加奇怪了,費家和王家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王家的小子怎么在這時候跑到這里來了?
又看他好像很擔心費小玲,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費小玲的父親看著費小玲,“你和王家這小子什么關系?”
“我和他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