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這塊表的價值一看就不菲。
如果收了,他們之間純粹的朋友關系也會變得不再那么純粹。
當然,一個是商人,一個是體制中人。
從本質而,兩人的朋友關系本就沒有那么純粹。
只不過因為戰友關系的原因,又因為石達海的為人處世,兩人感情比較深。
賀時年說道:“這些東西我現在都不需要,你就收回吧!”
“我現在戴這塊表很好,走時也很準,完全不會影響工作。”
石達海笑了笑,將東西收回。
“那好,我就聽班長的。”
兩人喝完茶,從房間出來,三個女人都已經走了。
最后石達海將賀時年送到家門口,然后才離去。
至于賀時年的車,就先停在了東陵閣,等明天再去開。
賀時年回到家,思考著今晚石達海說過的話。
石達海作為商人,比以前更加成熟了。
同時也更懂得分寸的拿捏和人性的把控。
賀時年不禁感嘆,人都是在成長的,他如此,石達海等人亦如此。
今晚石達海提到了蘇瀾,又讓賀時年的思緒不禁飄向了遠方。
賀時年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蘇瀾已經登上了前往澳洲的飛機。
他更加不知道兩人下次再見面會是什么時候,亦或者在何種境遇之下。
第二天,賀時年給吳蘊秋打了電話。
經過一周多的適應和熟悉,他基本掌握了州委的工作流程,也是時候和吳蘊秋聯絡一下了。
吳蘊秋接到賀時年電話的時候,她正在省里向某個領導匯報工作。
電話先是掐斷的,過了一個多小時,吳蘊秋才將電話撥回來。
“秋姐!”
“怎么樣?一切安頓好了嗎?是否還適應?”
“感謝秋姐的幫忙,都安頓好了,也挺適應的。”
“只是工作沒有以前繁忙,感覺整個人不夠充實。”
吳蘊秋笑道:“你呀,不用感謝我。讓你成為姚書記的秘書,是褚書記推薦的。”
這點賀時年已經知道了,從孟琳的口中知道了。
“能夠獲得一個省委大佬的認可,這是你的機緣,也是莫大的榮幸。”
“你要珍惜和把握好此次的機會。”
“你給我當過秘書,有類似的工作經歷,在州委,雖然層級和位面不同了,但性質都殊途同歸。”
“對你而應該沒有問題。”
賀時年點了點頭:“秋姐,我到現在都還搞明白,為什么褚書記要幫我?”
“我不相信我們兩人才彼此見了一次面,就會讓他注意到我這樣的一個小人物。”
吳蘊秋頓了頓,說了一句和孟琳一樣的話。
“這件事還是留著,有機會你日后親自去探索吧。”
“我估計姚書記留你在身邊的時間不會太長,頂多一到兩年。”
“而這一兩年內,姚書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到時候如果順利完成,達到了預期目標,他就會放心將你放出去。”
“到時候你至少是縣委書記或縣長起步。”
“對于你的出身和政治資源而,如果32歲能夠出任縣委書記。”
“這已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終極一生都不可能有的了。”
“所以你一定要抓住這次的機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