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讓賀時年有些奇怪了。
石達海今晚說了那么一大通,鋪墊了那么多話,最后卻說什么也不需要。
“你確定你不需要?”
“班長,我確定以及肯定,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我需要的僅僅是我們彼此之間能夠長期保持互動聯系,這就足夠了。”
賀時年道:“我們不是一直在保持聯系嗎?”
石達海點了點頭:“說白了一點,我需要的是勢。”
“我有時候需要借你的勢。”
“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任何事,只需要陪我吃一頓飯,喝一頓酒。”
“讓外界的有些人知道我們的朋友關系,這就足夠了。”
石達海如此一說,賀時年恍然大悟,明白過來。
石達海這是想要借助賀時年州委書記秘書、州委辦副主任、州委副秘書長的身份,為他造勢。
為他的商業謀劃造勢!
賀時年看著石達海,這家伙外表大大咧咧,內心卻學聰明了。
懂得借勢,造勢了。
“班長,我可以承諾的一點是,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讓你做為難的事。”
“同時也絕對不會敗壞你的名聲,破壞你的人品,影響你在體制里面的升遷。”
“其實這些話作為朋友,我不用講出來,彼此心里面都明白就行。”
“但是班長,你是體制里面的人,而我是商人。”
“所以今天我將這些話放到臺面上,是想先小人后君子。”
“將這些話說開,說到位,不能讓任何的瑕疵影響到我們戰友之間的關系。”
“更不能影響了你在體制內的工作。”
賀時年點了點頭:“蠻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其實政企是不分家的,這點你的認識到位。”
“有時候一個官員想要升遷,光上面有人還不行,他需要做出政績。”
“而政績是誰去落實呢?最后還不是商人去落實、去落地。”
“所以從某種角度而,政府官員和商人是魚和水的關系,誰也離不開誰。”
“我以后的工作上也指定少不了你們這些商人的幫忙。”
“官員和商人有時候是彼此需要的關系,既然你將話說開了,那我也說兩句。”
“我們之間還是要牢記底線,你是商人的時候,我就是體制內的人。”
“我有我的堅守和黨性原則。”
“我們都需要在政策和紅線允許的范圍內,不違背理念和體制運行的規則。”
“你是我戰友的時候,我也是你的戰友。”
“那么我們就只說私人感情,不摻雜其它任何的東西,你明白了嗎?”
石達海重重點頭:“班長,我明白了,感謝你!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我還是那句話,不管我是你的戰友還是商人身份,我都不會害你。”
賀時年點了點頭。
這時石達海拿出了一塊表和一個公文包。
“班長,我也不知道送你什么東西,一塊定時準的手表和一個公文包比較適合你。”
賀時年吸了一口煙:“蠻子,你又搞這套?”
當初賀時年成為吳蘊秋的秘書之后,石達海給賀時年送過一塊表和一個公文包。
不管是公文包還是表。
當時時賀時年都收下了。
不過那塊表后面他沒有怎么戴,也就放在家里面的抽屜里了。
此時石達海再次拿出一塊表和一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