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將蔡忠整了一通,然后,面向楊簡和沈樹青等人,咬牙惡狠狠道:“還有你們這幫人,也一樣。”
路北方轉向沈樹青面前,出手扯掉了他嘴里的東西,然后,目光掃視著他們,語氣冰冷而嚴肅:“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你們還好意思說你們是領導,是公務員!你們干的,是些什么混賬事!農民工兄弟們辛辛苦苦在工地上揮灑汗水,為城市建設添磚加瓦,你們呢?不僅不體恤他們的艱辛,還與蔡忠狼狽為奸,欺壓他們!為了所謂政績、私利,視農民工生命如草芥。特別是你沈樹青,你身為區長,才提拔上來不到三個月,本應初心如磐,一心為民做主,現在卻任由惡行滋生,你難辭其咎!還有你們,一個個……今天這事,你們一個都別想跑。必須給死者一個交代,給農民工兄弟們一個公道,否則,法律和人民都不會放過你們!”
路北方這番疾厲色的訓斥,先不管蔡忠、楊簡和沈樹青是怎么想的,反正,在場農民工聽了,就是暢快淋漓。
反正,季蟬聽了,也是心底快慰。
路北方說的話,正是他們的心里話。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因路北方這毫不留情的斥責,稍稍緩和了幾分。
農民工們看向路北方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期待與信任,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