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杭景云天樓盤工地,一片混亂。
一群工友緊緊簇擁在陶勇的尸體旁,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憤怒與悲痛。人群中,陶勇的老表哭得肝腸寸斷,他雙手緊緊摟著陶勇已無氣息的身體,身體不停地顫抖,嘴里喃喃自語:“陶勇啊,我該怎么向舅舅舅媽交代,我怎么對得起他們啊……”
哭聲悲愴,如泣如訴。
仿佛從靈魂深處發出的悲號,讓在場的人無不為之動容。
也讓工友們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他們目光如炬,如利刃般齊刷刷地投向被綁在地樁上的蔡忠等人。
而此時,蔡忠和楊簡等人,早已沒了往日的威風與傲氣。
蔡忠身上污物滿身,又被五花八綁,現在滿眼只剩恐懼與絕望,他從未想過自已會落到如此田地。曾經高高在上的權力與地位,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脆弱不堪、不堪一擊。他的身體,也因恐懼和屈辱而劇烈顫抖,嘴里被衛生巾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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