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進了飯店,向包廂走去。
劉翠花還是第一次到這樣的飯店里吃飯,這全聚德富麗堂皇,可比縣城的小飯店華麗多了,好奇地左右觀看,眼睛都不夠使了。
要是周文山在這里,肯定會笑話他媽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然后再被周援朝一頓收拾!
在路過一個包廂的時候,陳保國和馬龍輝眉頭輕皺了一下,因為兩人竟然看到兩名警衛員正在包廂對面的大堂里吃飯。
難道現在這里有什么大人物在這里吃飯?
警衛員比較警覺,就算是吃著飯,也在不經意的觀察著四周。
周援朝順著兩人的目光看了過去,也看到了這兩名警衛,但是他心中也沒有多想,跟著陳博文走向了自已的包廂。
一行人落了座,這一次,劉翠花和周援朝被分開了。
劉翠花和張舒雅還有許婷、劉玉鳳和三個小孩家伙坐在一起。
周援朝一邊坐著陳博文,另一邊坐著陳保國和馬龍輝。
陳志軍和陳志國兩人分別開了一瓶茅臺,給眾人倒上,陳博文呵呵一笑,“親家,以前都是你招待我們,這次終于輪到我們招待了你們了,咱們今天可要吃好喝好,可不能太客氣了。”
然后看著陳志軍和陳志國,“志軍志國,你們兩個就負責倒酒。”
兩人笑著說道,“爸,你和我叔負責喝就行了。”
陳博文話音剛落,張保國和馬龍輝就迫不及待地端起了酒杯,站起來雙雙敬向周援朝,鄭重地說道,“博文同志,有些冒昧了,這第一杯酒,我們兩個想敬我們的小營長和小嫂子,20多年了,敬我們再次相遇,終于了了我們一樁心愿!”
陳博文點點頭,“沒關系,這是應該的,能見證你們的戰友情,也是一大喜事。”
周援朝面色微動,和劉翠花雙雙站了起來,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劉翠花則是舉起了杯中的飲料,“謝謝你們,謝謝你們一直掛牽著我們,這一杯,敬我們的戰友情,敬那些年戰火連天的歲月。”
說完之后,眼眶微濕,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杯喝完又紛紛坐了下來,陳志軍兩人又趕忙把酒給倒滿。
隨后,這話匣子就打開了,周援朝先問了陳博文這邊的工作情況,現在就他一個人的工作安頓好了。
張舒雅和陳志軍、陳志國,還有許婷、劉玉鳳等人的工作可能要過幾天才會安排下來,組織上也在研究他們幾人的工作崗位落實在什么地方比較好。
隨后又談起了周援朝的三個孫兒,周援朝和劉翠花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孩子們都好著呢。”
周援朝忽然想起了陳婉交給他的那封信,于是趕忙從懷里拿了出來,“這是小婉給你寫的信,特意讓我轉交給你的,你看看,厚厚的一封。”
陳博文臉上動容,趕緊接了過來,想了一下,轉手把信遞給了張舒雅,“舒雅,這信你先收著,我回頭再看。”
張舒雅連忙視若珍寶地接過來,本來想馬上打開看看自已女兒在信里寫了什么,但是想了一下把信小心地放在隨身的包里。
現在還在招待親家呢,這信還是回家再看,不然的話好像有點不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