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嚇得瞬間繃緊身體,“蘇董,您要干嘛?!”
蘇墨濃沒說話,上前一步就將電棍往林遠胳膊上一碰。
“滋啦!”一聲輕響!
微弱的電流掃過他皮膚。
林遠只覺得像被靜電電了一下,半點痛感都沒有。
他愣了愣,湊過去仔細一看,才發現電棍開關旁標著“情趣道具”的小字,頓時一陣無語。
“別裝了,知道這玩意兒沒殺傷力。”蘇墨濃將電棍扔在沙發上,臉色沉了下來,“說吧,警隊顧問的工作,什么時候辭掉?”
“辭不掉啊蘇董。”林遠苦笑著擺手,“我跟警局簽了正式合同,最低服務期一年,現在辭職要付違約金的。”
他這話沒摻假,只是,他沒說真正的顧慮。
林遠真正顧慮的,是慕凌雪。
而且,他欠慕凌雪的,所以這才留在警隊。
要是林遠辭職了。
按照慕凌雪那性子,指不定會天天來公司堵他。
“違約金多少錢?”蘇墨濃想都沒想就問,從包里掏出手機,“你說個數,姐姐現在就給你轉。別跟我提錢不夠,蘇氏的流動資金,還付得起這點違約金。”
“不是錢的問題。”林遠連忙按住她的手機。
“我答應刑警隊了。會幫們做案件偵破工作。刑警隊本來人手就緊,我這時候走,太不地道了。”
“地道能當飯吃?能保命嗎?”蘇墨濃的聲音陡然提高,“刑警隊是什么地方?抓毒販、追逃犯,哪次出任務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上?!”
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語氣軟了下來,“姐姐是為你好,我就你這么一個能交心的弟弟,不想你出事。”
林遠心里一暖,走上前輕聲說:“蘇董,您放心。我身手您又不是不知道,一般罪犯近不了我的身。”
“況且,他們刑警隊讓我當顧問,也只是讓我幫忙分析現場案情,畢竟,我懂點中醫。他們不會讓我出任務的。蘇董您放心。”林遠勸說道。
蘇墨濃回頭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足足半分鐘,才確認他沒說謊。她嘆了口氣,知道這小子一旦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行,我不逼你辭職。”她突然勾起嘴角,伸手拽住林遠的衣領。
“但臭弟弟,既然不聽姐姐的話,那姐姐只能懲罰你了。”
辦公室里,氣溫漸漸升高。
……
接下來的一周,蘇氏集團內部掀起了一場“清風行動”。
蘇墨濃以“優化管理、肅清貪腐”為名。
她讓林遠的風控部牽頭,對各部門展開全面審計。
孫厲城在公司經營多年,派系根基深厚。
但他和手下早已習慣了利用職權中飽私囊。
采購吃回扣、項目虛報預算、挪用公款投資……
樁樁件件都被林遠的團隊查得一清二楚。
先是孫厲城的心腹……張經理,因“收受供應商賄賂三百萬”被移交司法。
接著……負責市場部的李總監,因“虛報廣告費用”被停職調查。
短短幾天,孫系人馬接連落馬……
孫厲城在公司的話語權被一削再削。
孫薇薇原本負責的海外合作項目,也被蘇墨濃以“風險評估未通過”為由,交給了林遠協助管理。
這等于,變相收回了孫薇薇的實權。
……
這天下午,林遠剛審核完孫系成員的貪腐證據。
突然,他手機就收到一條孫薇薇發來的微信消息:林遠,來一趟天臺,我有事跟你談,單獨來。
突然,他手機就收到一條孫薇薇發來的微信消息:林遠,來一趟天臺,我有事跟你談,單獨來。
林遠皺了皺眉,還是如約前往。
公司天臺上,風很大。
孫薇薇穿著一身酒紅色連衣裙,裙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她烏黑的長發有些凌亂,幾縷碎發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她原本精致的妝容,此時有些憔悴。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珠,顯然,是哭過。
看到林遠來。
孫薇薇那雙杏眼瞬間亮了亮,又很快黯淡下去。
她抬起高跟鞋,像受驚的小鹿般迎了上來。
孫薇薇輕輕拉住了林遠的胳膊,聲音帶著楚楚可憐:“林遠,求你幫幫我。”
林遠聞一愣,“幫你,幫你什么?”
孫薇薇咬著貝齒道,“你明白的,求你……不要再對我父親的派系下手調查了。好嗎?”
“孫小姐,我是風控總監,只對公司規則負責,幫不了你。”林遠開門見山,“你父親和下屬的問題,證據確鑿,不是我能插手的。”
“我知道是蘇墨濃讓你做的!”孫薇薇抓住他的胳膊,美眸泛紅道。
“她就是想借著你的手,把我們孫家徹底趕出公司!林遠,你別傻了,蘇墨濃現在重用你,不過是把你當槍使。等她穩固了地位,你遲早會被她拋棄!”孫薇薇憤怒說道。
林遠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我和蘇董是上下級,更是信任的伙伴,輪不到外人置喙。”
“外人?”孫薇薇突然笑了起來,笑聲里混著哽咽。
她往前湊了半步,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混著風的味道飄過來。
她那原本高傲的脖頸微微垂下,像折了枝的白玫瑰。
孫薇薇的聲音放得又軟又輕,帶著一絲絕望的誘惑:“那……你投靠我啊!我爸在商界還有人脈,只要你肯幫我們,我們能保住現有的地位,甚至能把蘇墨濃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