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冷笑一聲,直接回道,“抱歉,錢董,我從不和你們這些社會敗類做交易。”
林遠這番話聲音不大,羞辱性卻極強。
“狗東西,操!你他媽說誰社會敗類呢?”錢仁浩怒了,沖上去就要動手!
結果錢仁浩一拳頭揮出,直接被林遠抓住胳膊。
林遠手臂一旋。
“咔嚓!”錢仁浩的手臂再次脫臼,疼得他猙獰慘嚎,“呃啊!!”
“我是市刑偵隊的顧問,錢仁浩,你敢對我動手?可是襲警哦。”林遠淡淡提醒道。
錢仁浩咬牙切齒,還想怒罵。
結果父親錢守德對著兒子又是一巴掌!
”啪!”錢仁浩又被抽了一耳光。
“爸,你又打我?!”錢仁浩捂著紅腫的臉頰,滿臉憤怒。
“孽障,還不給我退下?!還不嫌丟人!”錢守德怒道。
錢仁浩咬著牙,只能退下。
錢守德冷聲道,“林遠,我勸你最好,還是再考慮考慮,畢竟,有些事情,堵你而,百利而無一害。跟著蘇墨濃,你最后只會走投無路。跟著我,你才能前途無量。”
林遠他抬手整了整領帶,語氣冰冷,“放心,錢董,我跟著蘇董挺好的。你的年薪太高了,我承受不起。”
錢守德冷笑一聲,“我再給你時間考慮,要是想通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著,錢守德將名片塞到林遠手里,然后,他瞪了一眼兒子。
父子倆相繼上車……
賓利的車窗緩緩升起,錢仁浩還對著林遠比了個挑釁的手勢。
引擎轟鳴,車子絕塵而去。
“你剛才攔著我干什么!”慕凌雪氣得跺腳,胸口劇烈起伏,“就看著他這么羞辱人?我真想上去揍他一頓!”
林遠收回目光,指尖在口袋里摩挲著銀針。
林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你動手,我剛才已經給他種下了‘滯氣穴’。”
“滯氣穴?什么意思?”慕凌雪美眸一凝,疑惑地追問。
林遠解釋道:“這處穴位被封住后,能讓他在接下來一個月里,大便失禁,越是動怒、越是緊張,癥狀就越嚴重。”
“大便失禁?”慕凌雪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美眸里滿是暢快,“你這招也太損了!不過對付他這種人,就得用這種辦法!”
……
而此時,賓利轎車內。
錢仁浩剛想和父親抱怨,就被錢守德一記冷厲的眼神堵了回去。
“爸,您不知道林遠那小子多囂張,還有那個女警察……”
“住嘴!”錢守德打斷他。
錢守德冷怒道,“你以為這次能平安出來,是靠你那點小聰明?若不是我提前找好福伯當替罪羊,又打通了政協和市局的關系,你恐怕再也出不來了,你懂嗎?!”
錢仁浩的囂張氣焰瞬間蔫了下去,悻悻地靠在椅背上:“我不是沒想到……”
“你什么都沒想!”錢守德猛地將礦泉水瓶砸在扶手上,“那個林遠,年紀輕輕就有這般城府……他明知你有政協背景,還敢動手抓你;這種人,是你能隨便招惹的?”
錢守德頓了頓,眼神復雜,“我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狠、準、穩,還藏著后手。”
錢仁浩攥緊拳頭,腰側的酸麻感越來越明顯。
錢仁浩忍不住動了動身子:“那我們就這么算了?”
“算?”錢守德冷笑,“錢家的人,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虧?這個林遠,要么把他挖過來,為我們所用。”
“要么,就除掉他!以絕后患。絕不能讓他成長起來。”
“要么,就除掉他!以絕后患。絕不能讓他成長起來。”
“爸,我明白了!”錢仁浩凝重點頭。
不過,父親錢守德又提醒了一句,“但切記,以后對付他之前,必須先跟我打招呼。要么不動手,一旦動手,就必須做到萬無一失,絕不能再給對方留任何反擊的機會。”
錢仁浩剛要應聲,突然覺得小腹傳來一陣強烈的墜痛感……
他臉色“唰”地變得慘白,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
錢仁浩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身體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
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
“快……快讓司機停車!”
“喊什么喊!”父親錢守德皺眉,以為兒子是故意找借口逃避訓話,“多大點事,忍忍就到……”
可錢守德的話還沒說完,一股難以喻的惡臭……突然在密閉的車廂里炸開!
像是混合了腐爛食物和糞便的味道,直沖鼻腔。
錢守德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猛地看向兒子……???
只見錢仁浩的定制西褲襠部,已經濕了一大片!
深色的污漬還在不斷擴散,順著座椅往下淌。
那,是屎啊!!
錢仁浩整個人僵在那里,眼神里滿是驚恐和羞恥,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爸,不……不是我故意的……我控制不住……”
“廢物!!”錢守德氣得渾身發抖,捂著鼻子厲聲吼道,“司機!快!去最近的私立醫院!”
賓利車猛地加速,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連帶著后座的錢仁浩都晃了一下,污漬又擴大了一圈。
隨行的保鏢和法務總監坐在前座,大氣都不敢喘,只能強忍著惡臭,假裝什么都沒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