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就是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快不快樂,那得看個人的心態。”
“你得把你這悲觀的念頭好好改改,要是想跟著我學真本事,就必須得有個積極的好心態。”
洛水認真地打量了一番張浩,感受到對方那超脫塵世、云淡風輕的氣質,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張先生,我會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
兩人一邊逛著,不知不覺來到了這棟高層別墅的頂層。
剛一踏入,在大廳入口處站崗的保鏢皺著眉頭走上前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請問是張先生和洛先生嗎?”
保鏢身著一身黑色西裝,腰間別著防御電棍,裝備十分專業,不過他們還是很有禮貌地向兩人鞠了一躬。
“是我們,我們正在調查這邊的風水,麻煩你讓一下,讓我們進去查看。”
洛水站了出來,語氣溫和地說道。
這聲音,再加上看到洛水的身形,保安隊長不禁打了個寒顫,忍不住又多看了洛水幾眼。
“怎么了,保安隊長?我們的要求讓你為難了?”洛水繼續開口問道。
保安隊長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行不行,這聲音可不能再聽了,再聽下去,自己晚上肯定要做噩夢。
“非常抱歉。”保安隊長長著一張嚴肅的國字臉,緊張起來時,那嚴肅的神情更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太太吩咐過,沒有她本人親自點頭同意,任何人都不得進入。管家雖然說過,兩位可以在莊園里隨意勘察,但這里除外,除非兩位能得到太太的親口許可。”
即便還沒走進里面,張浩也能感覺到這一層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真正的問題,應該就藏在這一層里。可就在即將找到問題的關鍵時,居然被人攔住了!
這些有錢人就是喜歡搞這些繁文縟節,張浩心里暗暗吐槽。
被阻攔的兩人只好離開,下樓的時候,他們既沒坐電梯,而是選擇走樓梯,就當是散步消食了。
走在樓梯間,洛水有些悶悶不樂:“明明都說好了,什么地方都能去,結果到頭來,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真是的,這些人只會說漂亮話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張浩聽到他這話,不禁想起了他的身份。
雖然他不清楚這個人的真實身份,但有一點可以確定,自己的這個跑腿助理,絕對是個富二代。
從他這話里的吐槽,以及對富人圈子的了解程度來看,自己果然沒猜錯。
張浩有意考考他,于是開口問道:“要是真正的麻煩就在那一層樓里,他們又不讓我們進去查看,依你看,我們該怎么辦?”
“有錢人大多都很傲慢,你要是對他們恭恭敬敬,他們反而會看不起你,甚至對你頤指氣使。相反,你要是表現得強勢一點,他們反而會對你客氣許多……”說到這里,洛水停頓了一下。
兩人腦海中突然涌起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想到了什么,但又具體想不起來。
就像是你伸手去抓什么東西,結果只抓到了一團空氣。
洛水皺著眉頭,有些郁悶地說:“所以,如果他們拒絕,我們就別強求,把原因說明白,直接離開。等他們受不了了,自然會回過頭來求我們。”
張浩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拍手,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你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看來咱們還真是心有靈犀,連這方面都能想到一塊兒去。”
“哈哈哈哈,所以說我們有緣嘛,不然,我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運氣,跟著你學這些真本事呢。”洛水也把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拋到了腦后,笑著和張浩聊了起來。
下到四層樓梯時,只見前面走過來兩個穿著女仆制服的年輕美女,正端著東西往上走。
“等等,你們這是要去哪兒?”洛水看到這兩個女傭,好奇地走上前去,攔住她們詢問。
畢竟,兩個帶著香燭紙寶的女傭,一看就不同尋常。
那兩個女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們都知道,安遠管家請了兩個有真本事的天師來幫忙驅邪。
想必眼前這兩位就是了,只是,她們張了張嘴,一副欲又止的樣子。
“我們正在調查鬧鬼的原因,需要了解這里的一切情況,這樣才能繼續追查。要是查不出真正的鬧鬼源頭,我們也解決不了這宅子鬧鬼的事兒。所以,你們必須從各方面配合我們。怎么了?還是說這件事,已經被你們的太太下令,不能隨便亂說?”
洛水微微皺著眉頭,對這兩個女傭說道。
兩個女傭點了點頭,其中一個說:“這件事我們不敢隨便亂說。”
另一個女傭也趕忙說道:“兩位要是想了解情況,不如等太太回來,親自去問太太吧。”
說完,兩個女傭向他們鞠了個躬,便繼續往樓上走去。
沒走出多遠,張浩和洛水甚至能聽到那兩個女傭在低聲抱怨,似乎是在抱怨太太搞這些迷信活動之類的話。
張浩摸著下巴,目光追隨著兩個女傭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說:“要是沒什么意外,真正有問題的,應該就是這個莊園的女主人了。”
洛水也點了點頭,不知想到了什么,眉頭緊緊皺起,顯然對這位莊園的女主人極為嫌棄,連說話的語氣都透著一股濃濃的厭惡。
“搞得這么神秘兮兮的,請我們過來查看,卻又故意把那層樓攔住不讓檢查,肯定是心里有鬼。這些人,凈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事后還遮遮掩掩,真是讓人惡心透頂。”
見自己的跟班突然流露出如此明顯的厭惡情緒,張浩也有些驚訝,他皺起眉頭,試探著問道:“你怎么這么討厭這里?難不成你仇富?”
想來想去,似乎也只有這個原因能解釋得通了。
畢竟,一般人面對給錢的客戶,不至于產生這么強烈的厭惡情緒。
就連他自己,也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而洛水卻截然相反,好像對這件事格外在意。
“也不是仇富,就是覺得咱們這位客戶,不像個好人。”
洛水說這話時,絲毫沒有收斂自己的情緒,所以安遠管家走過來時,遠遠就聽到了。
安遠管家有些尷尬,但還是強忍著尷尬走了過來。
“我聽保安隊長說,兩位想去太太居住的樓層檢查?”安遠管家走過來,態度十分客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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