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傳說中,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最霸氣的話嗎?洛水一臉敬佩地看著他。
張浩開著車到了富人區,提醒他:“你的面具是不是可以摘下來了?你這樣很容易讓別人以為你是個神經病。”
都去見客人了,還搞得這么神經兮兮的,太過特立獨行有時候也挺麻煩的。張浩可不想這么麻煩,也不想被人矚目,就算是身邊的人,也盡量低調點比較好。
“哎喲,先生,你這就不懂了。我戴著這個面具,還能讓對方以為咱們是深藏不露、神秘莫測呢。你要是表現得一切如常,人家還以為你沒這本事呢。”
洛水雖然失憶了,但之前學過的一些本領可沒丟,對于這個圈子里的一些心理,他還是很了解的。
張浩聽了之后,也覺得有點道理。
跟這些富人打交道,最麻煩的就是他們不愿意聽你的。如果這樣能增加對方的信任,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于是,洛水就這樣戴著面具,跟在了張浩身邊。
管家安遠微笑著走上前來:“請問是安全調查局的張先生嗎?”
張浩微微點了點頭:“沒錯,是我。”
安遠看向他身邊戴著面具的人,這個戴著面具的年輕人,看身影似乎有點熟悉啊。
張浩開口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助理,因一些特殊緣由,不得不戴著面具,還望安管家多多包涵。”
“不妨事不妨事。”安遠臉上露出理解的笑意,恭恭敬敬地側身請他們往里走。
這莊園著實奢華至極,剛一進來,就能瞧見在燈光映照下噴涌而起的音樂噴泉,水花四濺,美輪美奐。
這莊園大得簡直能開車四處游覽,不愧是本市首屈一指的豪宅。
張浩神色從容,大大方方地欣賞著這豪宅的景致,沒有絲毫局促不安之態。
安遠也在暗自打量這位自己花大價錢才請來的天師。
若不是他在圈內有些關系,恰好從某個重案組組長口中得知有這么一個神秘部門,恐怕還聯系不上安全調查局的這位調查員呢。
不愧是有真本事的人,一般人來到如此豪華的地方,都像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進城一般,哪像這位先生,這般灑脫自在,毫無窘迫之相。
就連他身旁的助理,也透著一股沉穩淡定的氣質。
實際上,一踏入這莊園,洛水完全沒有那種初見第一豪宅的驚喜之感,他甚至覺得這里的一切都稀松平常,這豪宅就如同平日里路邊隨處可見的路燈一樣,沒什么特別的。
甚至,他還隱隱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安遠將他們請到客廳,安排他們坐下,又吩咐廚房為他們準備想吃的食物。
“我們這兒有專業的廚師,不管是西餐、中餐,還是其他各國的特色美食,都能做出來。不知張先生想吃點什么?喝點什么?”
張浩神色淡然地說:“隨便弄點就行,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我也是。”洛水也跟著說道。
洛水這一開口,安遠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忍不住投去一個探究的眼神。
洛水察覺到對方在打量自己,頓時有些疑惑:“安管家為何這般看著我?”
安遠猛地回過神來,笑容有些勉強:“沒什么,就是覺得你戴的這個面具挺特別的,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安遠借口要去吩咐廚房準備食物,借此退下。臨走前,他對張浩和洛水說:“兩位請稍等片刻,我們家太太臨時有點事出去了,大概一個小時后回來,麻煩兩位稍等一下。要是覺得無聊,這里面有娛樂設施,可以讓女傭帶你們去玩,兩位不用客氣。”
說完,安遠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看著管家匆匆離去的背影,洛水一臉莫名其妙,他摸著臉上戴的面具,滿心不解:“這面具真有那么嚇人嗎?”
張浩看了一眼,差點笑出聲來,這面具就是個古代的大花臉面具,根本沒什么可怕的地方啊。
張浩說:“可能是因為咱們的職業,你戴著這個面具,就顯得高深莫測,甚至有些嚇人。你這么特立獨行,很可能把對方給嚇到了。”
洛水聽了,樂不可支,覺得這管家膽子也太小了。
安遠走到廚房,吩咐廚師準備給那兩位客人的食物,同時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真是見了鬼了,剛才那個戴面具的年輕人,說話的語氣居然和那個人那么像。
唉,雖說這世上確實有說話聲音像、長得也像的人,可怎么就讓自己這么倒霉給碰上了呢?
廚師很快就準備好了飯菜,是典型的中餐。廚師手藝精湛,這幾道菜做得鮮美可口。
張浩吃得十分滿意,酒足飯飽之后,他們借口說要查看一下這豪宅的風水,安遠便先做主同意了。
“這莊園也挺大的,我叫個女傭給兩位帶路……”
張浩拒絕了管家的好意:“不必了,我們查看風水的時候,不希望被人打擾。”
安遠也不敢多說什么,便跟整個莊園的安保人員打了招呼,讓他們不要阻攔張浩。
首先,他們逛的是住宅區。
這棟豪華莊園的住宅區,建了一棟十幾層的高層別墅。別墅的設計裝修風格是典型的時尚西歐派,典雅且極簡,一走進去,就能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金錢氣息。
張浩想起自己在古代的經歷,再看看現在的這些有錢人,不禁由衷地感慨:“無論古今,有錢人的生活還真是始終如一的舒適愜意啊。”
洛水卻不這么認為。
“有錢人也有有錢人的煩惱,只能說,在這個世界上,真正快樂的人很少,有錢人也不一定就活得自在。”
張浩這下終于沒忍住,抬手給了他一個爆栗子。
被敲了腦袋的洛水倒抽一口涼氣,捂著被打的地方,委屈巴巴地說:“張先生干嘛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