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朕怎么舍得,別說那賊人沒有得逞,就是……那也是朕對你保護不周。”
聽得沈珞這話,楚九昭驟然沉了臉。
但見著那張梨花帶雨的臉,楚九昭的聲音不自覺放柔了些。
“真的嗎?”
沈珞攀著楚九昭的肩膀,仰著頭,一雙杏眸濕潤潤的。
“君無戲。”
楚九昭將人重新托放在床上,胳臂撐在沈珞兩側,目光從那尚留著痕跡的玉體上一一撫過。
“皇上還說不在意,明明一直看……”
沈珞帶著哭腔的話還沒說完,微涼的薄唇就覆在她肩頭的淤痕上,薄唇停留了一會兒繼續往下,凡是孟恩留下的痕跡,男人皆一一吻過。
到最后腰上的那處淤痕時,男人微涼的薄唇已經染上了足夠的溫熱。
“皇上……”
沈珞伸手環住將要起身的男人的脖頸,將身子貼了上去。
“放手……朕先給你穿衣。”
楚九昭喉結滾了一下,聲音有些艱澀,手臂卻是垂在身側。
“還不夠,妾想要更多。”
十余日未見的思念,再加上方才那番驚心,沈珞迫切地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來安撫自己的心。
楚九昭對她的身子本就沒什么抵抗力,加之沈珞又著意挑弄,很快屋子便是一片春意盎然。
沈珞今日格外主動,體力似也比往日好些,楚九昭一開始還顧忌著沈珞身子,有過兩次就想叫水,但話還沒出口就被沈珞吻了回去。
最后,兩人竟是在屋子里混鬧到天明。
……
“皇上!”
沈珞一早醒來枕邊就沒了人,差點懷疑自己做了一晚上的夢,先是噩夢,再是春夢。
她急急地想下床,腳剛沾到地上,一道明黃的身影已經在眼前。
“怎么不穿鞋就下地了。”
楚九昭先將沈珞按回床上,而后屈身半跪,給沈珞穿了鞋。
“妾想皇上了。”
沈珞聲音軟軟的,還用腳去蹭楚九昭的膝蓋,不知為何,她就是想親近男人的身子。
“別惹火。”
楚九昭淡沉著臉將沈珞的腳重重一握,才塞進那鑲著東珠的繡鞋里。
“來人,傳膳。”
楚九昭一個時辰前就起來在外間處理政務,等著沈珞醒來。
早膳后,沈珞終于想及昨晚的事:“皇上,昨晚那賊人是何人?”
“是北漠左谷王之子,這些事朕會處理,你不必掛心。”
楚九昭面目寒沉如霜。
“皇上,外邊準備好了,是現在就出發嗎?”
這時,何進在門外稟道。
“我們現在就回京,走陸路,五日就能到。”
楚九昭朝面上有些疑惑的沈珞溫聲解釋了一句。
沈珞自無異議。
“皇上,這馬車是不是有些太張揚了?”
沈珞見到客棧前停的朱輪華蓋車,疑惑地抬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