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沈珞正在屋子里安睡。
外面突然響起兵器交接的聲音。
哐當一下,門被踹開,沈珞被驚得從床上撐起。
因為白日里趕路時間長,又累人,所以沈珞沒有讓杜若和茯苓兩個守夜,而是讓她們也去歇息,所以這會兒屋子里只有她一人。
黑暗里,沈珞瞧不見人,那人也沒有點燈的意思。
沈珞的手上冒出涔涔的冷汗。
保護她的錦衣衛都是個中好手,這些人是什么人?竟能入得門來。
是京城派來殺她的人?
那為何不早些動手,偏偏等在此處。
沈珞手伸至枕下,幸好她因著楚九昭不在,晚間總是睡不安穩,唯有在枕下放一把匕首才能勉強睡著。
男人的身形高大,呼吸聲很粗。
進來的是孟恩。
那日王庭被攻破,他恰好帶著自己的侍衛去獵鷹,所以逃出一條命,后來又集結了不少北漠勇士,立志復國。
只是甘州駐軍入大漠掃蕩北漠殘余勢力,他只能帶著人躲在大漠深處,但大漠深處缺水少食,連生活都不能,更別說復國了。
這時,孟恩突然想起他還有一個妹妹,手下還打聽到她嫁的丈夫因功被封了寧遠伯。
孟恩花了不少銀錢才買通一個外邦商隊,帶著他和那些最得力的手下進了大齊。
他答應他那妹妹來做這事,是有自己的算計的。
一來,他這一路從甘州入大齊,聽了不少傳,說皇貴妃是難得的絕色,比九天仙女還要美上幾分,他很想嘗嘗味道;二來聽說那大齊皇帝很在乎這個女人,這女人身上興許就有什么皇帝信物,等他要了她身子后再搜索一番,到時趁著大齊這邊亂著他直接拿著信物北上,再將那些潛伏的舊部找來,還能借此侵占大齊的土地。
而聽著那呼吸和腳步聲越來越近,沈珞已經將匕首抓在手里,做好投擲的準備。
她的準頭很好,但這人功夫不弱,易于閃避,她要等人再近些才行,必須一擊就中。
四步,三步,兩步……
嗖地一聲,那匕首脫了沈珞的手,直直地往孟恩的胸口扎去。
兩人只有一步之遙,孟恩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但到底身形矯健,身子及時偏了一下,躲過了要害。
悶哼和粗氣同時響起,羅帳被狠狠扯落,沈珞心底一沉,她沒有擊殺成功。
站在床前的孟恩獰笑著拔掉身上的匕首,他倒是沒想到這大齊皇帝的女人還是個會武的,不過到底是個女人,力氣不足,不然這把匕首方才就能要了他的命。
北漠人身子強壯,根本不懼身上這點傷,他將沈珞狠狠地壓在床上,就上手撕扯她的衣裳。
沈珞眼底含淚,但沒有求饒。
黑暗中,她的手握住頭上的金簪,但經過方才那一場,孟恩的警覺性很高,沈珞剛要動手,就被察覺了。
啪嗒一聲,金簪被揮落在床下,沈珞臉上挨了重重一巴掌。
“乖乖讓爺疼你不好嗎?爺那活比你們那皇帝可有用多了,保管讓你欲生欲死。”
睡前茯苓用玫瑰精油給沈珞按摩了全身,如今羅帳內滿縈著玫瑰香,再加上碰到的肌膚如玉般光滑,孟恩的獸性被徹底引起。
察覺到孟恩的手往身下去,沈珞的眼紅得不行,這賊人力大,她那點掙扎一點用都沒有。
“皇上……皇上救我!”
沈珞這聲幾乎是絕望之下的呼喊,從心底而出。
“乖,讓爺疼你,來日爺帶你回北漠……”
砰!
屋子里響起一聲巨響,其中似還夾雜著什么爆裂的聲音和男人的慘呼,而沈珞忽覺身上一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