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爺也不知輕些!”
沈珞特意學著方才那女子將尾音拉得長長的,手還在男人胸口打轉。
這男人,得了趣還賣乖。
沈珞感受到手下的身子繃緊,眼里劃過一抹狡黠。
楚九昭也只得在那粉唇上重重碾磨了幾下,幽沉的眸光往那粉面上掃了幾眼。
不過有過這一場,男人身上的威冷氣息淡了許多。
“開船。”
外邊響起一聲揚長的高喝。
隨著船慢悠悠地往湖心駛去,船上幾層都熱鬧起來。
絲竹聲裊裊升起,還有女子婉轉的歌喉,男子們擲骰子的高喝聲,還有行酒令的聲音,夾雜著江南女子特有的吳儂軟語。
“爺,咱們去最上邊。”
沈珞拉著楚九昭在船上到處逛著,興致頗濃。
楚九昭任由沈珞拉著,手臂時常屈前,小心護著,只是身旁的女子本就容貌驚人,如今又是這般巧笑倩兮的模樣,不少男人的眼神止不住往這邊來。
他用身子擋了幾次,但難免有疏漏之時。
“爺?”
沈珞的腳剛踩到上三樓的樓梯,身子一空,就被男人打橫抱了起來。
“你風寒初愈,不能太過勞累,朕抱你上去。”
楚九昭平靜地說道。
“那妾就多謝爺了。”
沈珞見男人繃著臉,又想起方才男人不斷在她身邊換著位置,將路過的男子隔開,心中已然明白男人的意思。
她倒是不累,不過楚九昭明明對這些不感興趣卻一直耐心地陪著自己,她自然也愿意安撫男人的心思。
沈珞抱著男人的脖子,將頭盡量往男人的胸膛偏著。
覬覦的眼神少了,楚九昭的面色好了許多。
“那邊清靜些,爺陪妾去那邊坐會兒吧。”
沈珞熱鬧也看得差不多了,正好在高處賞會兒湖景。
“跳啊,敢擾了爺的興致,回去定剝了你的皮!”
兩人剛在亭子里坐下,就聽得旁邊的船艙里傳來嘈雜的聲音。
“夫君,求你給妾身留點顏面。”
一聲細若游絲的聲音響起。
“爺就別為難郡主了,她出身皇室,身份尊貴,哪能像奴家這般拋頭露面,供人取樂呢。”
“什么郡主,如今還不如破落戶呢,你到底跳不跳?”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二爺可收著力些,這樣的如花美貌若是打壞了可怎么是好。”
隨著一道淫邪的聲音響起,女子的哭叫聲充滿絕望:“不要,放開我,王秦,你怎么可以……可以……”
“爺怎么不成,你那父王造反失敗,如今永王府人人喊打,爺能留著你的命就是活菩薩了,如今不過讓你跳支舞助興,還敢拿喬,真當自己還是尊貴的郡主娘娘不成,來人,給爺撕了她的衣裳,看她還敢拿喬。”
聽到這里,兩人已然明白里邊發生的事。
“爺……”
沈珞看向楚九昭。
永王謀反,圣旨還未下,這些人就敢如此欺辱皇室郡主。
興許是因著前世自己差點被人毀去清白,沈珞對船艙內的事無法聽之任之。
楚九昭給了沈珞一個安撫的眼神,又示意了一眼張永。
張永會意地打手勢讓旁邊錦衣衛的幾條小船靠過來。
楚九昭攬著沈珞往一旁的船艙里頭去。
“別過來,你們都別過來……”
兩人剛踏入,就聽得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入耳的是女子絕望的聲音。
當中一個年歲不過二十許的女子,身上那件格外單薄的紗衣被撕扯開,露出里邊的抹胸,發髻散亂,身子不知是因著寒冷還是害怕抖得厲害,但右手的碎瓷片卻拿得很穩,在脖子上停頓了一下,最終挪到了右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