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進司禮監任秉筆太監曾做過江南這邊的鎮守太監,對這些風俗很是熟悉。
“皇上和娘娘不知,江南這邊的人最喜宴游,您二位瞧,如今永州府城雖到處是禁軍,但這些達官貴人賞湖宴游依舊。”
沈珞往湖里看去,果然里面徜徉著不少游船,其中不少裝飾精美華貴的大船。
船上依稀能見到幾個公子哥推杯換盞,身邊伴著幾個穿紅著綠的女子。
沈珞心想,這些公子哥這會兒還在賞湖,尤其是帝王駕臨的當口,怕不只是喜歡宴游,恐怕是得了家中長輩吩咐,畢竟永王叛亂,處置的圣旨還未下,永州府的達官顯貴哪能真的無動于衷,只不過現在緊閉門戶,豈不是意味著自個心虛,索性就讓家中子弟在外張揚著賞游。
“主子,咱們是另租一條游船還是隨著旁的船上去。”
沈珞順著張永的目光往西邊的碼頭看去,那邊停著一個極其華麗的三層大船,亭臺樓閣樣樣不缺,絲靡之聲隱隱約約地傳來,岸邊還有三三兩兩的男子往里頭走去。
張永見沈珞有興致,朝身后穿著微服的錦衣衛使了個眼色。
那錦衣衛悄無聲息地退下,不一會兒就回來稟報:“那是永州有名的富商徐家三公子包下的船,徐家老爺在永王叛亂前聽到消息舉家避了出去,如今城內叛亂止息,徐家又搬了回來。”
“徐三公子昨日就讓人去全城散貼,今日在姑射湖擺下宴飲,愿意上船的都是他們徐家的座上賓。”
沈珞聽了,面上果然起了興致。
只是船上閑雜人多,楚九昭一向不喜熱鬧……
不過她還沒問出口,腰上已經攬了一只手。
見男人攬著她往大船那邊去,沈珞嘴角微勾。
隨行保護的錦衣衛分了明暗兩批,明的那批貼身保護,不過是分散開來上船,按的那批租了幾條小船,準備到時圍在大船旁邊。
錦衣衛常在各地打探消息,這點偽裝自然難倒不了人。
雖然是遍邀全城,但船上行走的多是富戶或是永州府的小衙內。
如此,沈珞幾人也不算太過打眼。
只是,兩人相貌太過出眾,尤其是楚九昭,帝王威嚴日重,渾身的氣勢非常人能比,實在有些招眼。
接收了好幾道打量的目光,在一個轉角處,沈珞拉過楚九昭的胳臂,將人抵在廊柱上:“楚郎,在這船上,你得學學人家的作態,不然就會空惹人注意。”
船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沈珞幾乎將整個身子附了上去,玫瑰精油的香味縈繞在男人身周,一絲一縷勾著男人的欲念。
“爺,您輕些!”
這時,木隔的另一面傳來一聲嬌滴滴的嗔怪,緊接著是女人細細的嬌喘。
“是這樣嗎?”
沈珞腰間忽然一緊,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為了穩住身子,她下意識地伸手環住楚九昭的脖子,雙腿也攀上了男人的腰。
不待她出聲,男人又一個轉身,她的后背抵在了廊柱上,強勢又溫柔的吻落下。
沈珞承受著男人的吻,這個位置恰好能瞧見方才那對男女在親熱。
等她的腳重新沾地時,隔壁的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朕學得好嗎?”
沈珞被吻得有些暈乎乎的,口里還有幾分細喘,男人低沉溫熱的氣息落在耳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