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為何會夢到這些,應該是冥冥之中的事,畢竟她都重生了。
方才的夢魘雖是嚇人,但沈珞醒來后心中卻如放下了一個巨石。
現下王順已經伏誅,御前服侍的人又都在錦衣衛掌握中,更沒有那鳳頭釵,前世的事絕對不會再重演。
“珞娘……你……你先放開朕。”
楚九昭垂眸看了一眼,女子膩白帶粉的身子緊緊貼在自己身上,下邊更是不著寸縷。
“妾方才做了噩夢害怕,這會兒就想抱著皇上。”
沈珞身上的熱意還未完全褪去,也不覺得冷,玉臀輕挪,調整了姿勢,讓自己能舒服地抱緊男人。
不只如此,觸過夢里男人冰涼的身子,沈珞急切地想感受男人溫熱的身軀。
她的手熟練地解著男人的腰帶。
片刻后,玉扣輕擊的聲音在船艙里響起。
“不許鬧,你還病著。”
楚九昭抓著那小手,沙啞著嗓音呵斥道。
“妾又不做什么,只想與皇上貼得更近些。”
沈珞抬起的杏眸里滿是無辜,將另一手伸了過去,一面往里邊探去,一面委屈地說著:“妾方才做了噩夢,皇上孤零零地躺在那里,身子冰涼冰涼的,妾害怕得緊,皇上就讓妾碰一碰您的身子可好?”
聽著那柔成水似的軟聲,楚九昭心頭一漾,手上就松了防線,那雙柔軟的手便順利地侵入男人的外袍,貼里,最后抵至男人溫熱的胸膛。
沈珞將手放在男人的胸口,感受著那種充滿生機的溫熱和起伏,方才僅存的一點不安也在慢慢消退。
只是對于面前的男人來說,那雙柔若無骨的手在胸前摩挲,不時地擦過什么,實在是一件折磨人的事。
但看著懷里的女子彎著眉眼,似是十分高興的模樣,他硬是忍著沒做聲,只是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床上的錦褥。
“朕讓楊慎他們進來給你把脈。”
楚九昭見沈珞的身子瑟縮了一下,才用已經逐漸僵硬的手拍了拍她的肩頭,順帶將床上的錦被扯過來給沈珞披上。
沈珞這次順從地任由男人將她放回床上,不過見著男人轉身要喚人時,沈珞忙傾身抓著男人的胳臂。
楚九昭回頭,見著的便是被高燒暈染得緋紅的臉。
“皇上先幫妾穿上小衣和寢衣。”
從前世的夢魘里徹底醒來,軟滑的錦被從腿間劃過,沈珞才發覺身下有些空蕩蕩的。
她不由地慶幸自己先前在發燒,不然自己這會兒的臉定然是羞透了。
她方才就是這般纏在男人身上。
“現在知道羞了?”
楚九昭沒好氣地斥了一聲,他被沈珞撩撥得渾身僵硬,難得這會兒能出口氣。
“妾身子里里外外,皇上哪兒沒瞧過,碰過,在您面前羞什么,不過是怕在旁人面前失禮。”
“皇上若是不介意,就這樣叫他們進來。”
沈珞心底虛,但口上可不虛。
偏偏這話對楚九昭來說極為有用,見著那段白嫩的藕臂露在外邊,男人更是眸光一暗。
等楊慎和茯苓幾個進來時,沈珞已經穿上了長袖寢衣和長及腳踝的綾褲。
在帝王的注視下,楊慎和茯苓依次給沈珞把脈。
“娘娘的燒退得很快,若沒有意外,等到晚間就能體溫就能恢復正常,不過這兩日還是盡量吃些清淡的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