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伸出一根手指,朝著張墨,輕輕點來。
這一指,看似緩慢,卻仿佛跨越了時空,鎖定了張墨存在的根本。
指尖所過之處,并非空間破碎,而是存在本身在被抹除,光線、聲音、靈氣、甚至概念,都在這一指前方歸于徹底的無。
大乘之威,一至于斯。
張墨瞳孔緊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
這一指,比奈落的虛空編織,比那虛無光束,恐怖了何止百倍。這是真正觸及到法則本源,涉及存在與虛無的終極攻擊。
“混沌世界,護我真身,造化青金,定鼎乾坤。”
張墨怒吼,體內混沌世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轟鳴。
整個世界的投影瞬間凝實,將他牢牢護在中央,世界中央的造化青金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輝,那股不朽不滅、存在即是合理的永恒道韻被激發到極致,對抗著那抹殺存在的指力。
與此同時,張墨將自身對空間的新感悟融入混沌領域,領域不再僅僅是防御,而是開始劇烈地扭曲、折疊、演化,試圖偏移、分散那致命一指的力量。
轟!!!!!!!!!
無法用語形容的碰撞,在建木腳下爆發。
沒有聲音,沒有光爆,只有一種更加深層次的、法則層面的劇烈湮滅與對抗。
張墨的混沌世界投影劇烈震蕩,表面出現了大面積的龜裂,內部山河崩碎,日月無光。
造化青金的光芒也黯淡到了極點,他本人更是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大口蘊含著混沌氣息的鮮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但他,終究是擋住了這恐怖的一指。
雖然代價慘重,混沌世界受損,自身也受了不輕的內傷,但他沒有被瞬間抹殺。
尊上那模糊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訝異。
“哦?竟能擋住本尊一指?你這種子果然不凡。”他的語氣中,多了一絲感興趣的味道:“看來,需要認真一點了。”
他緩緩收回了手指,周身那漠然的氣息,開始變得危險起來。
張墨擦去嘴角的鮮血,眼神卻愈發銳利與堅定。
他知道,真正的死戰,現在才剛剛開始。
尊上那看似隨意的一指,卻蘊含著抹殺存在的終極法則,幾乎將張墨的混沌世界投影擊潰。
世界壁壘龜裂,內部山河失色,連造化青金都光芒黯淡。張墨本體更是遭受重創,鮮血狂噴,氣息瞬間萎靡。
大乘之威,恐怖如斯。
兩者之間的差距,如同天塹鴻溝,難以逾越。
尊上那模糊的面容上訝異之色一閃而逝,隨即被一種更加深沉的漠然所取代。
他并未立刻追擊,仿佛在欣賞獵物最后的掙扎,又像是在評估那種子真正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