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厲寧敢說這種話。
    “今日我帶魏平安回來是為了作證的,如果諸位把他殺了,那你們可有人站出來作證啊?”
    滿朝文武同時退后一步。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在昊京城當了這么多年的官,還不如那些在外征戰的粗人嗎?克制一下自己行不行?”
    隨后厲寧對著魏平安點了點頭。
    魏平安這才深吸了一口氣走上了高臺,擦掉了臉上的口水,苦笑一聲:“諸位,好久不見了。”
    “在下魏平安。”
    秦耀陽怒吼:“魏平安,你想好了再說,休要胡亂語!”
    魏平安看向了秦耀陽,然后竟然躬身行禮:“臣魏平安拜見陛下!”
    “你……”
    “臣羞愧。”
    秦耀陽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臣辜負了陛下的期盼,這一次沒能像十年前坑死厲家軍一樣滅掉厲寧的北境軍。”
    嘩——
    全場嘩然。
    這句話已經再明顯不過了,十年前魏平安正是奉了秦耀陽的命令和敵軍勾結,害死了厲家七子,害死了數十萬大周將士。
    魏平安轉身看向了滿朝文武和數十萬大周的將士:“諸位,我魏平安在此用我魏家人此后數代人的氣運發誓,十年之前,我正是奉了當今陛下的命令,與寒國的金羊軍師勾結,害死了厲家的諸位將軍。”
    “害死了無數的大周將士!”
    “也害死了燕王殿下!”
    轟——
    場中立刻爆發出了山呼海嘯一般的怒罵。
    “秦耀陽,你該死啊!”
    “將秦耀陽吊死!”
    “狗皇帝,我日你祖宗——”徐獵的副將忍不住罵道。
    秦揚臉色鐵青,回頭看了一眼那副將,那副將臉都白了:“殿下,我口誤,小的掌嘴。”
    秦揚哼了一聲,這才回頭繼續看著這一出鬧劇。
    秦耀陽卻還在狡辯:“不是我!他誣陷!他誣陷!”
    厲寧再次抬手。
    這一次,眾人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誰也不想再看一次那箭矢飛天。
    “金牛,把信拿上來。”
    金牛尷尬地笑了一下,最后還是捧著另外一個盒子走了上來。
    “諸位,這里面的信都是這一次魏平安與金羊軍師互通的密信,十年之前,秦耀陽害死了我爹,十年之后,他還想魏平安再次用當年的陰狠之計,害死我爺爺,害死我!”
    這一次眾人都強忍著怒意。
    金牛小心翼翼地將信發了下去:“快拿,一會兒吹走了。”
    心里的內容依舊讓人不敢相信。
    “厲長生兵至落雁山,糧草不足,可圍困至死,不會有援軍……”
    “三天之后,周國二十萬大軍行入長陽郡,圍而殲之!”
    “呵呵呵呵,哈哈哈……”一個老臣一邊笑一邊流淚,隨后竟然直接跪倒在地,看著天空:“先皇!”
    “您老人家睜眼看看吧,您給大周留下了怎樣一個皇帝啊!”
    先皇?
    秦耀陽的爹?
    厲寧驚詫,這個老臣歲數多大了?
    噗——
    那老臣突然仰天噴出了一大口鮮血,然后就那么瞪著眼睛死死盯著天空。
    砰——
    倒在地上,再也沒有起身。
    “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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