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快得驚人。
橫跨整個嵇氏的長廊,足足百米的距離。
他竟然只用了幾秒鐘!
帶起的勁風刮得兩旁的綠植都在顫抖。
當他沖到林見疏面前時,身上那股凜冽的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直到看見林見疏完好無損地站在那里,連頭發絲都沒有亂一根。
嵇寒諫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才重重地落了回去。
隨后,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快速掃過現場。
看到癱在地上捂著肚子的白鳶,還有面無人色的母親溫姝。
嵇寒諫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大步走到林見疏面前,還沒等他開口詢問。
旁邊嚇得魂飛魄散的溫姝,就猛地沖過來,指著林見疏的手指都在顫抖。
“阿諫!你看看她干的好事!她簡直就是個瘋子!”
“她在嵇氏總部公然開槍!她差點殺了白鳶!”
“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給白家一個交代!”
“這種無法無天、心狠手辣的女人,絕不能讓她參加董事會!”
“現在就讓人把她抓起來!送警局!”
溫姝一邊喊,一邊去拉扯嵇寒諫的袖子,試圖讓他看清林見疏的“真面目”。
嵇寒諫的眼神驟然一沉。
他甩開溫姝的手,反手握住林見疏的手,冷冷地側過頭。
視線像刀子一樣刮過溫姝那張保養得宜的臉。
“我看瘋的人,是你。”
聲音低沉,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溫姝愣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嵇寒諫往前一步,將林見疏半擋在身后。
“要是再讓我看到你找我夫人的麻煩。”
嵇寒諫瞇了瞇眼,眼底戾氣橫生。
“不用她開槍,我會親自把白鳶綁了,送回白家,任他們處置!”
溫姝倒吸一口涼氣。
眼睛瞪得滾圓,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兒子。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