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姝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死死盯著林見疏。
確實,她說得沒錯。
這種級別的權斗,誰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就算是她自己,包里的暗格里也藏著一把微型手槍。
可是,在國內想要合法持槍,那手續難比登天!
沒有絕對過硬的軍方背景,根本辦不下來!
就連她動用了無數關系,最后也是碰了一鼻子灰。
可憑什么林見疏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就可以?
唯一的解釋,就是阿諫。
一定是阿諫動用了他在軍部的那些關系,親自給這個女人辦的手續!
嫉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溫姝的心。
她的兒子,為了這個女人,真是什么都做的出來!
溫姝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瞇起眼睛冷笑。
“林見疏,你少在這里虛張聲勢。”
“我就不信,你真的敢在這里開槍。”
溫姝篤定林見疏只是在嚇唬人。
她轉頭對著白鳶厲聲喝道:
“白鳶!還愣著干什么!”
“把她給我帶走!她不敢傷你!”
白鳶也是這么想的。
一個養尊處優的豪門闊太,拿槍估計手都會抖,怎么可能真的敢扣動扳機?
想到這里,白鳶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得罪了,林董。”
她低喝一聲,不再顧忌那黑洞洞的槍口,整個人迅速沖了上去。
白絮反應極快,瞬間迎上。
“砰砰砰!”
兩人的拳腳在走廊里極速碰撞。
白鳶畢竟是白家這一代的佼佼者,招式狠辣刁鉆,招招直逼要害。
白絮雖然身手也不弱,但因為要護著身后的林見疏,難免有些束手束腳。
兩人過了幾招,竟然一時不分上下。
就在白鳶一掌逼退白絮,伸手就要去抓林見疏肩膀的瞬間。
林見疏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她沒有絲毫猶豫。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瞬間炸裂在走廊里。
所有的爭執、打斗,都在這一聲槍響中戛然而止。
那一枚子彈,并不是沖著白鳶的腦袋去的。
林見疏在開槍的瞬間,手腕微微上抬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