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行輕嗯一聲,唇角微揚,不以為意道:“小雷,你多慮了。都是戰友,我豈會見死不救?”
小……小雷?
聽到這個稱呼,雷戰不禁嘴角抽搐。
好家伙,這是要蹬鼻子上臉啊?
你不就救了我們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這么多條命!
好吧,他確實有得意的資本。
雷戰無奈撇嘴,眼神幽怨地望著張北行,您愛叫啥叫啥吧。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更何況是救命之恩,雷戰只好無奈接受這個稱呼。
這時,雷戰恰好看見站在紅細胞中亭亭玉立的張盈盈,不由得眼前一亮。
稍作停頓后,雷戰大步流星朝張盈盈走去。
“同志你好,你就是紫羅蘭吧?我是雷電突擊隊隊長——雷戰!”
邊說邊向張盈盈伸出手:“原本營救任務該由我們執行,但被張隊長搶了先機。見到你平安無事我們就放心了。”
張盈盈不著痕跡地微蹙秀眉,看了眼雷戰伸出的手,微微點頭一笑,立正敬禮,沒有握手的意思。
雷戰面色略顯尷尬,但也立即縮回手,舉手回禮。
張盈盈唇角掛著淡淡微笑,禮貌而保持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雷隊長你好,感謝你們的關心。”
雷戰雖是鐵面硬漢,但這并不妨礙他追求幸福。見到張盈盈后,他仿佛被打上催化劑,提前迎來春天。
雷戰擺出自以為帥氣的姿勢,露出棱角分明的剛毅側臉。
“紫羅蘭同志,既然臥底任務已結束,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我……”
張盈盈看著熱情過度的雷戰,莫名不想搭理,猶豫地望向張北行。
注意到張盈盈的目光,雷戰也不禁回頭看向張北行。
只見張北行朝他勾勾手指,笑容和煦可親。
“小雷,過來一下,有事找你。”
雷戰眼神不悅,暗自嘀咕:沒看見我正在追求幸福嗎?有什么事不能以后再說?
“紫羅蘭同志,那我們待會兒再聊。”
若是對別人,雷戰早就一鞋底拍過去了。
但面對救命恩人張北行,雖心有不甘,他還是乖乖屁顛屁顛走了過去。
雷戰湊近好奇問道:“張隊,什么事啊?”
張北行笑容燦爛,一臉人畜無害。
“沒事,就是單純想揍你一頓。”
“啊?”
不等一頭霧水的雷戰反應過來,張北行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什么情況?”
“艾瑪!我的眼睛!”
噼里啪啦……雷戰被張北行按在地上一頓暴揍。
愣神后他本想還手,卻被張北行完全壓制根本抬不起頭。
“嘶——!別打臉,別打臉行不行啊?”
雷戰被揍得慘叫連連,抱頭鼠竄。
那挨揍的模樣,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雷電突擊隊和火鳳凰女兵們從未見過雷戰如此窘態。
不由得竊竊私語,歡快調侃起來。
“好家伙,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這個雷神是假的吧?”天狼震驚道。
小蜜蜂捂臉不敢看:“天啊,太丟人了,出門千萬別說他是我們隊長!”
“怪不得張隊長和我們搶任務,原來倆人早有一腿啊。他們隊長還傻乎乎把臉湊過去讓人打,嘖嘖嘖,真慘。”更多人則在幸災樂禍。
紅細胞隊員們抱臂旁觀,看熱鬧不嫌事大。
看著雷戰這熟悉而凄慘的模樣,宋凱飛嘖嘖搖頭,一臉同情。
“呵呵,敢和我們隊長搶對象,這不是大白天打燈籠找揍嗎?明擺著!”
“咦?這招黑虎掏心用得妙啊!”
“放屁,不懂別瞎說,這分明是猴子偷桃!”
“俺怎么覺得北行哥好像更厲害了……”
張盈盈在一旁笑望張北行,抿唇不語。
“哇,張隊長打架的樣子也好帥啊!”田果花癡臉。
沈蘭妮報以冷笑:“哼哼,他干了我一直想干卻不敢干的事。”
唐笑笑則滿臉惋惜地對葉寸心搖頭,有些幸災樂禍。
“唉,敵殺死,看來你的張隊長已經有別的白菜可拱了,你沒戲嘍。”
葉寸心眼中幽怨之色一閃即逝,當即傲嬌表示:“哼,談戀愛又怎樣?既沒生娃又沒結婚,以后怎么樣還不知道呢!”
……
片刻后,針對黑貓的作戰會議開始,眾人圍坐一圈。鼻青臉腫的雷戰非常自覺地站在離張盈盈最遠的位置。
張北行瞥了眼葉寸心,隨后將獲取的k2計劃資料有選擇地共享給軍警雙方。
了解k2真實計劃后,無論軍方還是警方領導都不禁驚出冷汗。
“雞公山嗎?真沒想到,生化武器就藏在我們眼皮底下。”
武警高隊長神情凝重:“這個黑貓,野心真夠大的。”
“居然想對青年運動會下手?若讓他得逞,屆時死傷無數,華夏必將面臨國際社會譴責質問,世界必定動蕩不安。”
行動總指揮溫國強也心有余悸。
“確實,我們與黑貓周旋多年,他一直想反咬我們一口。這次就差一點,東海市最精銳的行動力量就全軍覆沒了。”
溫國強重重點頭,深表認同。
“這次多虧了狼牙那個叫張北行的特種兵。”
“不僅力挽狂瀾讓隊伍絕處逢生,還反過來找到黑貓動向,為國家再立大功。他要不是軍人,我都想把他特招進警隊了。”
溫國強爽朗一笑:“呵呵,那你還是別想了。先不管他愿不愿意,老范是絕對不肯放人的。”
高隊長略作思索,笑著附和:“這倒也是,就老范那個摳門勁兒,別說要人,估計想見一面都得費老大勁。”
“哈哈哈……”兩人相視而笑。
“好了,閑話少敘,我們還是先解決黑貓吧。這種危險人物不能任他在華夏逗留太久。”
“當然,這次他插翅難飛!”
畢,行動總指揮溫國強當即批示,要求特警隊全力配合張北行的作戰計劃。
軍區方面也第一時間賦予張北行最大行動自主權。
獲得上級首肯后,張北行帶隊霍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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