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半小時前我已癱瘓k2的監控系統,他們此刻無法察覺我們后續行動。”
“我們的直升機可以比他們更早抵達雞公山。讓我們先布下天羅地網,等候這只瘋貓自投羅網!”
張北行大手一揮:“出發。”
“明白!!”
三支特戰隊隊員齊聲怒吼,聲震云霄。
距離解救安然行動并未過去太久,天邊朝陽依舊明媚,向大地傾瀉著熾熱光輝。
通往東海市外山區的高速公路上,一輛價值千萬的賓利轎車正飛馳前行。
窗外景色飛速向后掠去。
這輛豪車并未配備專職司機,由張海燕親自駕駛,持武器的姚秘書坐在副駕座上進行監視。
姚秘書望著窗外出神,“這地方我怎么從不知道。”
張海燕皮笑肉不笑:“黑貓從不會真正信任任何人。但比起你,他終究更相信我一些。”
姚秘書年紀尚輕,血氣方剛,最受不得激將。
“可我與你不同,我絕不會背叛他!”
“我年輕時也這么想。”
張海燕繼續駕車,看都不看姚秘書一眼,看似隨意實則字字誅心。
“整個k2組織只有我和黑貓知曉這項絕密計劃。他當然不會告訴你,你又怎會知道?”
外之意昭然若揭——
黑貓最信任的唯有我,你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他根本不信你的忠誠,那些自以為受重用的感覺,不過是你一廂情愿。
姚秘書聞,眉心頓時擰成疙瘩。
沉默片刻,她忽地冷笑。
“你以為只有你和他上過床?”
張海燕搖頭,像看可憐白癡般面無表情。
“那是我最后悔的事,只有傻子才會為此得意。”
什么?
自己最引以為傲的經歷,在她口中竟成了可恥笑柄?
姚秘書眉頭緊鎖,兩人陷入沉默。
不久后,賓利停在深山中的化學研究所外。
一名執勤保安殷勤上前,黝黑臉上堆滿憨厚笑容。
“張總,周末還來視察啊?”
見到眼前保安,張海燕不禁一怔。
這里保安都是她親自挑選,但此人十分面生,她絕對未曾見過。
遲疑片刻,張海燕警惕地開門下車。
姚秘書收好手槍,緊隨其后躍下車門。
就在這時,李二牛假扮的保安目光一閃,猛地將張海燕拉到一旁。
下一秒,空氣中響起破空蜂鳴。
“嗖!”
一顆加裝消音器的狙擊子彈旋轉著在姚秘書眉心綻開血洞。
姚秘書表情凝固,直挺挺倒地。
張海燕滿臉驚愕。
緊接著,大批全副武裝的特種戰士從四面八方涌出。
全身裝備的葉寸心也在其中,她焦急奔至張海燕面前。
“媽,您沒事吧?我來救您了!”
“寸心,你們怎么……?”
張海燕神色茫然地環顧四周,帶著些許緊張——不是為自己,而是為女兒。
一旦警方查明她是k2安插東海多年的臥底。
即便女兒完全不知情是無辜的,她在軍旅的前途也將終結,政審這關絕對無法通過。
張北行來到兩人面前,持槍而立,冷冷瞥了眼地上被擊斃的k2臥底,隨即通過頻道傳呼。
“k2臥底鼴鼠已被清除!”
什么?
鼴鼠被擊斃?
猛然聽到這句話,張海燕直直望向張北行。
葉寸心含蓄介紹:“媽,這就是我提過的張北行張少校。”
張海燕愣愣點頭:“啊,您好。”
葉寸心轉向張北行。
“北行哥哥,這是我母親。”
張北行點頭輕應,隨即抬眼看向張海燕,目光銳利不容置疑。
“張女士,有些情況需要向您了解。”
“好的。”
張海燕若有所思地點頭。
張北行轉頭看向雷戰。
“雷神,現場隱蔽布防交給你了!”
“張隊,我們已占據地利,為何不直接正面殲滅?”雷神微皺眉頭,“研究所內交火萬一造成無辜傷亡怎么辦?”
張北行解釋:“黑貓是個硬茬,身邊必定帶著精銳。正面交火難保不會讓他逃脫。”
“這次若讓他逃走,下次再想抓捕難如登天。只會給他機會在東海造成更大傷亡。”
“不如將他徹底引入這座銅墻鐵壁,關門打狗,無處可逃!”
聽完張北行分析,雷戰眉頭舒展。
“明白。”
雷戰緩緩抬手打出系列戰術手勢。
“快,全體行動!”
特戰隊員按部署迅速展開行動。
地上尸體被快速轉移,血跡清理干凈,所有特戰隊員重新隱蔽。
“請吧張女士,我們詳細談談。”
“嗯,好的。”
在葉寸心好奇注視下,張北行與張海燕并肩走向遠處。
兩人在研究所僻靜角落停下。
“張女士,時間緊迫我就直說了。”
“您請講。”
張北行目光平靜緩緩道:“我知道真正的鼴鼠其實是您,但現在已死無對證。”
張海燕聞身子一震,驚詫地望向張北行。
果然,此人知曉她的真實身份!
張北行無意理會她的心思,繼續從容道:“但我這么做并非為了您,而是不愿軍隊失去優秀特種兵。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張海燕微微蹙眉,干澀點頭。
“是的,我明白。我對不起寸心。”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贖罪,非常后悔年輕時犯的錯。”
張北行抬手打斷她的懺悔,面無表情繼續開口。
“雖然警方尚不知您與k2的聯系,但這只是時間問題。”
“畢竟您公司的海外匯款來源,稍加調查便能水落石出。”
“不論為您自己還是為葉寸心,您都必須將功補過。”
張海燕重重點頭,目光堅定。
“當然!我會全力配合,需要我做什么?”
張海燕忙不迭點頭,眉宇間神色無比鄭重,完全不似作偽。...
從她的表情中,張北行可以看出張海燕與印象中一樣良心未泯,并非十惡不赦之徒。
對于這些年來受黑貓蠱惑所犯罪行,張海燕也深感懊悔。
若非如此,她也培養不出葉寸心這般敢愛敢恨的女兒。
張北行定定注視她片刻,隨即目光一凝壓低聲音,對張海燕一番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