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沈霖宴根本睡不著,想了很多。
她覺得自己反應過激了,畢竟蕭燃和李妙晴真的沒什么越界的事情發生。
她不知道自己當時為啥那么上頭,控制不住情緒。
天色微明的時候才睡著,次日不需要上班,睡晚一點也沒事。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八點半了,從房間出來的感覺全世界都靜悄悄的。
看向蕭燃的房間,房門是關著的。
這會兒蕭燃應該出門去上班了,沈霖宴想要不要給他發消息道個歉什么的。
但是消息還沒發又覺得幾個冷冰冰的文字好像傳達不了歉意,要不還是請他吃飯吧?
請吃飯應該蠻有誠意的吧
胡思亂想著進了衛生間刷牙,剛擠了牙膏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什么不對勁呢?
第一時間還沒意識到,只認為自己睡眠不夠出現幻覺了。
刷牙刷到一半才意識到哪里不對勁,那就是衛生間洗手臺的位置太空曠了。
為何空曠?
因為只剩她一個人的洗漱用品。
蕭燃的東西已經不在了。
沈霖宴一慌,連忙漱完口跑到蕭燃的房間門口,她心跳得很厲害,雙手都是顫抖的。
做了好久的心里建設才擰開了蕭燃的房間門,果然,里面除了固定的床、桌椅、衣柜之外已經人去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