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就算是讓李妙晴刷業績又怎么樣呢?到頭來對沈霖宴而也是利大于弊的共贏關系,何樂而不為?
“那你要我怎么想?你見過哪個女領導半夜去某個男下屬的家里換衣服的嗎?”
沈霖宴氣憤地質問。
二人的談話也慢慢變得激烈起來,向著爭吵的方向發展。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你這是封建,是迂腐的思想。”
“對。我封建,我迂腐。我不可能像你們這么開放,作為一個女生,我不會大晚上去穿的性感妖嬈去某個男人家里換衣服,而我以后要談戀愛的對象也不允許是個見到美女就各種獻殷勤的爛人。”
“獻殷勤?”蕭燃大概聽出來了,氣得無話可說,想要反駁,又不知從何說起,最后都化作一個無奈的笑,“沈霖宴,你覺得當初我幫你是因為我覺得你漂亮,想泡你是嗎?你覺得我把你介紹給李妙晴是為了在李妙晴面前獻殷勤是嗎?”
“不是么?”
沈霖宴的眼眶都濕潤了,眼淚在打轉。
在眼淚掉落之前,她又倔強地擦去,一點都不愿意讓蕭燃看到她淚流滿面的樣子。
蕭燃從未想過被沈霖宴誤會成這樣的爛人。
說實話,蕭燃對沈霖宴是有好感的。
可能最初的好感就是因為她漂亮,那種甜美的漂亮很難不讓人喜歡,但是幫助她只是欣賞她追夢的態度以及憐憫她一個小姑娘獨自在這座城市打拼不易。
最大的私心大概就是希望通過沈霖宴在這個世界將《一直很安靜》這樣的好歌傳播出去。
至于從沈霖宴那里獲得什么,這種想法可從沒有過。
好,退一萬步來說,有,蕭燃有想過從沈霖宴這里獲得點什么,那就是想賴在這個前主住了兩年,又是蕭燃復活點的房子。
蕭燃很失望,對沈霖宴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