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宴對蕭燃搬家一事只字不提,不知她是不是忘記了這回事,反正這么久了也沒有再提起。
    蕭燃好像也忘記了找新房子這件事,就這么賴在這里。
    于是二人就心照不宣地選擇性忽視這件事。
    這個周末蕭燃窩在房間里面碼字,斗破的粉絲已經癲狂到去華文集團的大樓下拉橫幅催更了。
    作為一個作者,一本書寫得太久就容易疲勞,明明知道下一步的劇情怎么走,可偏偏提筆如有鬼,完全碼不動字。
    蕭燃現在就犯了這個毛病,以前都是上午更新兩章,下午更新三章,最近卻有些拖延癥,基本都是晚上才更。
    搞得很多讀者苦等。
    評論區的書友們依然金句頻出,可是帶給蕭燃的熱情也不再如最初那般新鮮,所以有時候就是翻開隨便看看,一笑而過。
    這個周末蕭燃碼字都沒啥熱情,孤單一人,好像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可是又覺得缺少點什么。
    安靜。
    公寓里面太安靜了。
    原來這個周末沈霖宴不在,她說回深市看她的媽媽了。
    在下周的商演到來之前,這將是沈霖宴最有空的時候,所以她想回去看望她的媽媽。
    蕭燃突然也有點想念家人。
    前世和家人的關系很遠很遠,不知自己離開人世之后前世的世界可否有人傷心難過?
    前主的家人是農村的,家中父母操勞了一輩子就盼著兒子將來有出息。
    可惜的是前主畢業兩年了,依然只是一個過得緊巴巴的打工人,并沒辦法幫助家中務農的父母分攤生活的壓力。
    蕭燃情不自禁地拿出手機,想給在這個世界的父母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