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可謂強強聯手,熱度根本降不下來。
    經紀人見蔣艾薇如此,又心疼又無奈,安慰道:“艾薇,發這么大的脾氣干嘛?據我所知,沈霖宴過完這個季度無論如何都會離開晚楓,到時候晚楓一姐不還是你嗎?”
    “那能一樣嘛?”蔣艾薇的憤怒一點不減,“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大家都想捧著沈霖宴,我失寵只是時間問題。”
    “這”
    經紀人也不沒辦法反駁。
    蔣艾薇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便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用撒嬌的語氣道:“陳經理,下周的萬盛商演,我確定是地和萬盛集團簽訂代合同,還怕捧不紅蔣艾薇?
    晚楓這點如意算盤蕭燃和沈霖宴當然沒有想到,當然,沈霖宴也不在乎,現在合同在身,她只是晚楓的打工人,按要求完成任務就可以了,至于為誰做嫁衣也不是她現在急需考慮的。
    相比之下,她更愿意回到公寓拿出吉他彈奏一曲,唱一遍蕭燃給她創作出來的新歌:《唯一》。
    蕭燃說這首歌用鋼琴當伴奏會更有感覺,因為鋼琴的音色更加細膩悠長,更能夠表現這首歌那種悲情、落寞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