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字歪歪扭扭,看著無比幼稚,竟然像是小孩子寫的一樣。
何序皺起了眉。
關上車門,他找來剛才一直在這邊的紫影問了一下,得知剛才并沒有人接近這輛邁巴赫。
看著那張粉色的便簽紙,何序陷入深思。
哪吒。
還是一個有血月之鐲之類刷新祭器的哪吒。
瞬移來,留下紙條瞬移走,對我示警。
看來彼岸社又要搞我,但阿余并不希望我中招。
這個人心高氣傲,她想等我“到九階”后,親自挑了我。
何序有點驚訝的皺起眉——
但為了證明自已,她甚至不惜跟張吉惟他們對著干是嗎?
很好,就喜歡你這種有活力的年輕人。
“真是一身反骨啊。”何序看向那留便簽。
“不過她這字跡,簡直像個小朋友。”
“難道她……”
“也像飛哥一樣,輟學了?”
……
晚上八點。
異管局大樓。
路局長辦公室。
中式風格的裝修,沉穩大氣又不失莊重。
古色古香的書架上擺滿了各類書籍和文件,而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后面,掛著一張筆力虬勁的字畫,上面四個大字——
“天道酬勤。”
路局長站在這張字畫下,皺眉看著身前的司馬縝:
“所以,軍部和資部,都沒有給咱們肯定的答復?”
“是的,”司馬縝點點頭,“我判斷他們大概率決定支持沈悠系了。”
路局長有些焦躁的踱起步來。
異管局在下一盤大棋。
現在他們升部的調令馬上就要下來了,但手頭并沒有足夠的材料做更多的機器。
他們確實撈到了一網,但是里面魚并不多。
路局長想撈更多的魚。
這么多年來他們異管局一直不怎么招人待見。
但自從招司馬縝入帝都以來,勢頭就開始節節高,現在不僅l項目大獲成功,還掌握了大量災厄的名單——這是他們異管局建局以來最大的勝利。
但是,這場勝利的規模,恐怕要被何序在投票會上卡住了。
路局長知道,自已現在要做一個決定——要不要徹底得罪沈悠系呢?
“司馬,如果明天的投票贏不了,你真的要動用那個計劃嗎?”
“路局,其實哪怕是投票贏了,我也打算使用這個計劃。”
推了推眼鏡,司馬縝沉聲道:
“因為我們很難找到一個更加正式的場合了。”
“投票會我是想贏的,但是如果如果贏不了,那么……
干脆就搞成一個‘發布會’。”
路局長在自已的座椅坐下,看著頭頂的日光燈思考了一陣:
“你有把握嗎?”
“沒有。”司馬縝很誠實的搖頭,“那可是何序。”
“面對他,沒有人能有把握。”
“但根據老郁的信息,跟他斗智反而是很明智的——真的動武,以我們異管局的戰力,下場恐怕會非常慘。”
“何序的勢力在不斷壯大,路局,我們能讓他現在就從這個位置下去,成是本最小的。
總比有一天,因為他身份暴露,我們被迫去抓捕他,損失小些吧。”
“現在是玩腦子,到時就要流血了。”
路局長不說話了,他不停用手指敲打著桌面。
良久,他狠狠一拍。
“好,司馬,你就放手去做。”
“明天我們也升部了,從此和沈悠平起平坐,沒有必要再畏畏縮縮。”
“我批準你的b計劃,明天,把何序給我拿下來!”
“是,路局!”
司馬縝敬了個禮,嘴角勾起一個興奮的笑。
何序啊何序,你現在搞定了投票,一定很得意吧?
不好意思。
你高興的太早了。
你贏得太多,腦子已經不如從前那么敏銳了。
明天該由我來給你講講,什么叫做“終身學習”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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