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有任何異常,剛才應該是技術故障——這機器是不是運轉不太穩定啊?”
另一個安檢員也拿不準了,他低頭一看,突然指著一個紅色線道:
“這根線被壓住了,這是不是屬于接觸不良啊?”
大家都露出懷疑的神情。
于是安檢員示意過來幾個人,把這門重新抬起來,他要重新裝一下這根線。
那門很沉,幾個人一起吆喝抬起,卻還是有點搖晃,兩個保安趕緊也上去幫忙,這時這機器又叫了兩聲。
終于那個人重新理完報警線,大家把機器放好,這玩意終于不再亂響了。
眾人抹了把汗,果然,接觸不良害死人吶。
鬧了半天,是個烏龍。
林國瑞小聲對張吉惟道:“老張,咱也走吧,早點去找曹操。”
而張吉惟卻盯著那個叫孟樂的保安,眼睛慢慢的瞇了起來。
“我懷疑一件事。”
張吉惟緩緩道:
“我們可能已經找到他了。”
挑了挑眉,他的眼中射出一絲寒芒。
響一聲,有可能是機器故障。
但是剛才連響了兩聲啊。
響這兩聲時有發生什么事嗎?
有的。
那個叫孟樂的色保安,在幫著搬儀器。
他看向那個保安。
這時兩個保安搬完儀器,喘著粗氣走到一邊。
那個孟樂晃了晃脖子,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抱怨道:
“累死了,小夏,咱晚上吃點好的吧,打從村里來帝都和你合租,我還沒吃過一頓像樣的呢。”
“行,”那個叫小夏的保安憨厚的點點頭,“今晚叫我媳婦給咱們包個餃子。”
“太好了!”
孟樂提了一下褲子,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他迫不及待的舔了舔嘴唇:
“餃子我可太喜歡吃了。”
“俗話說的好,好吃不過餃子嘛。”
……
三十分鐘后。
帝大5號樓西側停車場。
“你們幾個先回宿舍吧,我得去見那些我爸那些老戰友了,來時他特意囑咐我的。”
褚飛虎對幾個男生揮了揮手。
“對了,晚飯都少吃點,今晚我回來請大家吃夜宵,咱們整頓燒烤。”
幾個男生轟然叫好,那個戴眼鏡的王雷湊到了褚飛虎邊上,小聲道:
“虎哥,剛才多功能廳里面有人跟蹤你,你小心點。”
褚飛虎拍拍他的肩:“放心,我心里有數。”
說罷,他和幾人揮揮手,獨自走向車場,拿出車鑰匙,上了一輛軍綠色越野吉普。
但他上的是后座。
打開門,他見到的,是他一模一樣的褚飛虎。
而前座,開車的是顧欣然,副駕上是程煙晚。
車門關上,后上來的褚飛虎把鑰匙遞給顧欣然,車子被啟動,馬達發出轟鳴聲。
那個褚飛虎身上的衣服飛速變幻,變成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
然后。
他把手放在臉上,輕輕一揮。
一張臉皮消散在空中,何序的臉重新露了出來。
“謝謝序哥救我!”邊上真正的褚飛虎又是感激又是驚訝,“沒想到序哥你也是災厄……”
何序揮揮手,示意他先別表達。
從副駕的程煙晚手上接過墨鏡,他緩緩戴上。
“第一,看來神農確實搞到了雙升符文,異管局已經把l射線機開發出來了,還做成了安檢機的樣子。”
“王敘是個天才,但是偽裝成安檢機這個主意,應該來自司馬——
這一招出來,現在全大夏的災厄都危險了。”
“第二,這個機器精度很高,但只對九階以下的災厄有效。
就像我們猜測的那樣,九階以上的災厄,任何儀器都檢測不到。”
“但是,九階以上的災厄都集中在彼岸社,所以他們很快就會發現司馬縝設的這個套。”
“而這個后果是災難性的。”
副駕的程煙晚思索了一下,睫毛微顫:
“哥,你是說,局面最后會變成所有非彼岸社的災厄都被抓了,而知道內幕的彼岸社災厄毫發無傷,最后所有災厄都明白了一件事——”
“想活,必須加入彼岸社?”
“是的,”何序點頭,心情沉重,“司馬縝這個計劃簡直是在給彼岸社助攻,我必須破壞掉……”
“第三嘛。”
他看向身邊褚飛虎:
“剛才我幫了你這一把,現在輪到你展示自已的價值了。”
“你說你曾經躍階殺過一個共工,你沒有騙我吧?”
何序是和共工戰斗過的,這個序列那種極致的攻速,他估計也就楊戩悟空這種超級敏捷的序列可以避開。
而作為一個防戰,褚飛虎說自已能躍階殺共工,何序覺得這事很離譜——
但如果這事是真的,那么,序列194奧丁可能真的很強。
“何少,我這個序列有點特別。”褚飛虎抓抓腦袋,解釋道。
“我是一個特別不典型的防戰。”
“別的防戰都是最怕遠程,我恰恰相反,專克遠程,一克一個準——
我知道您不信。
您手下如果有像樣的強力遠程,我可以給您展示一下。”
何序突然笑了。
像樣的強力遠程嗎?
有的。
他笑著看向前排程煙晚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我有天底下最像樣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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