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外又進來一伙男生。
這一伙男生大約有十五人,都穿著黑色服飾,走路姿勢都是那種明顯受過訓練的軍人樣子,腰板筆直。
領頭的那男生個子極為高大,195左右,留著利落的圓寸,眉毛極濃,表情肅然。
張吉惟看了一眼他的鞋——是前線部隊的標準制式軍靴。
這些男生一進打聽,頓時把門口有限的空間擠滿了。看著門口嘰嘰喳喳的女生們,領頭的濃眉男生皺起眉,問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道:
“王雷,這都是干嘛的?”
那個叫王雷的男生聳聳肩:“虎哥,你在前線不知道,咱帝大今年大一出了個小白臉偶像派鴿鴿,叫何序,可紅呢。”
“喏,這些都是他的粉絲,待會呢,何序要來參加林教授的追悼會,她們在這名為吊唁,實則呢,就是堵何序……”
“這個領頭的雙馬尾叫寧雨遙,外號‘慕強姐’,迷何序迷得死去活來的……”
那個虎哥皺起眉頭:“這都什么烏煙瘴氣的,這個何序很強?”
王雷翻了個白眼:“屁,這屆大一見過什么世面,他們又不像咱們大四真的去過前線……”
“何序嘛,在這屆大一里還行,但本質上他就是老虎不在山,猴子稱霸王——要不虎哥你這兩年去前線了,這個何序算個屁啊……”
“就是,”邊上幾個大四男生紛紛附和,“虎哥你可是戰斗英雄,立過一等功的,將來你成了軍方大佬,他何序算哪根蔥?”
“本來好好的追悼會,咱們來送林老師最后一程,這幫女生把氣氛搞得烏七八糟的,真是太無語了。”
那個虎哥也有點惱火,不過他倒沒繼續問,反正那門還沒安裝完,他干脆拿出一疊發稿,照著念起來,練習一下。
而那邊,寧雨遙為首的女生們,也議論這幾個男生。
一個消息靈通的女生說,這個大高個是大四的師哥褚飛虎,風云人物,堪稱他們那一屆的“何序”。
據說今年去前線實習,因為作戰勇敢,還立了大功。
這人據說是林教授的得意門生,板上釘釘的本屆優秀畢業生代表,未來前途無量。
“但是我不喜歡他這種兇了吧唧的長相,一看就不像個好人的樣子。”一個女生撇撇嘴。
“對啊,我也是,我對顏值卡的很死。”
“還是何序帥,特別有氣質。”
“沒錯沒錯!”
“誒,這個褚飛虎為什么在讀發稿啊,不是何序代表學生發嗎?”
“肯定是何序啊,何序和林教授關系那不是一般的鐵,全校都知道啊……”
“那褚飛虎到底在準備啥?”
一群人嘰嘰喳喳,突然有人一指窗外道,尖叫道:
“快看!”
“那不是何序的車嗎?”
張吉惟一驚,轉頭看向玻璃幕墻。只見外面不遠處的停車場,一大隊制式統一的紅旗車在那里穩穩停下,每一輛都是公務車牌。
車門依次打開。
率先邁出車門的,是一位半扎長發的男子,此人極為挺拔,戴著墨鏡,身著剪裁合身的黑西裝,黑領帶,步履沉穩的走了過來,正是何序。
他身后下車的是兩個身姿婀娜的黑裙女子,兩人一個火辣一個冷艷,邁著曼妙的步伐,緊緊跟在何序身后,正是程煙晚和顧欣然。
再后面的車上,一頭紅發黑西裝的沈屹飛大咧咧的下了車,旁邊是表情冷酷的傘哥傘妹,以及略顯斯文的章南海。
再后面就是馮一品,蕭然,極影,紫影,馬有才,蘇晴微,這種中層干部了,大家都穿著統一的黑西裝,步伐整齊的跟著飛哥等人身后。
這一整隊人大步朝這邊多功能廳走過來,自帶一種壓迫性極強的氣場,不怒自威,氣勢逼人。
那邊寧雨遙等女生看著都尖叫起來,而大四那些男生則露出了不爽的神情。褚飛虎放下發稿,狐疑看向那些紅旗的公務車牌。
而已經易容的張吉惟和林國瑞突然一陣心慌,下意識就往后躲。
后面那個叫孟樂的保安對著何序罵了一句:
“艸,牛逼什么呀。”
“不就是個二代嘛!”
傍邊那個同村的保安趕緊提醒道:“你別亂說話,小心禍從口出……”
恰在這時,那安檢門終于安裝好了,那些安裝人員把工具都收走,一個面色嚴肅的站在監視屏后,示意大家可以進入了。
兩個保安趕緊站到安檢門口維持秩序。
這個門外的廳本來就不大,此時擠了這么多的人,大家早已經不耐煩。
這時聽說終于可以進了,男生女生全都一股腦的往里涌……
“滴——”
儀器報警聲猛的響起!
監視屏后,幾個工作人員抬起頭對視,彼此眼中全是震驚——
“還真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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