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熱鬧著,第五鳳凰和第五靜雅并肩走了進來。
第五靜雅懷里抱著一對龍鳳胎,小家伙們穿著同款的虎頭連體衣,看見朱飛揚,立刻伸著小胖手要抱抱,嘴里咿咿呀呀地喊著“爸爸”,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
“這倆小機靈鬼,”朱飛揚笑著接過孩子,一手一個抱在懷里,鼻尖蹭過他們柔軟的胎發,“才多久沒見,都會喊爸爸了。”
雖然不常見面,但第五靜雅幾乎每隔一兩天就會打視頻電話,特意讓孩子們對著屏幕練習喊“爸爸”,起初是含混的咿呀聲,如今已能清晰地叫出來,每次都能讓他心里暖烘烘的。
第五鳳凰站在一旁,看著他笨拙又溫柔的模樣,臉頰悄悄泛起紅暈。等他哄好了孩子,她才上前一步,趁著眾人沒注意,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飛揚,我懷孕了,兩個月了。”
朱飛揚猛地看向她,眼里的驚喜幾乎要溢出來。
他知道第五鳳凰盼這個孩子盼了多久了,兩人為此費了多少周折――或許是她體質特殊,先前總沒能如愿,如今終于有了好消息。
他一把將她攬進懷里,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鳳凰姐,太好了!”
第五鳳凰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揚起滿足的笑意。
最后進來的是軒轅水畫,她穿著件墨色旗袍,手里還拿著本賬冊,顯然是剛從財務室過來。
“喲,這不是我們大忙人朱大少爺回來了?”
她故意板著臉,眼底卻藏著笑意,“還記得回齊州看看我們這些‘舊人’啊。”
朱飛揚笑著迎上去:“哪敢忘了水畫小姐。”
他想起軒轅方芳,語氣柔和了些,“方芳怎么樣了?上次視頻看她肚子都顯懷了。”
“六個多月了,精神著呢。”
軒轅水畫翻了翻賬冊,語氣里帶著驕傲,“她跟敖家姐妹在非洲基地盯著建設呢,把那邊打理得井井有條。
諸葛玲瓏派了刀鋒小組三個隊守著,李鐵軍還特意過去一趟,安置了三百個訓練有素的人手,論火力,堪比頂尖傭兵團了,安全得很。”
辦公室里的氣氛愈發熱鬧,孩子們的咿呀聲、女人們的談笑聲、偶爾響起的打趣聲混在一起,像一首溫暖的歌。
朱飛揚看著眼前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忽然被填得滿滿的――無論走多遠,無論在外面經歷多少風雨,回到這里,總有這樣一群人,帶著最真摯的情意等著他,這大概就是最踏實的幸福。
夜幕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緩緩覆蓋了齊州市。
聚餐的包廂里燈火通明,朱飛揚的目光越過喧鬧的人群,落在剛推門進來的江霞身上――她推著一輛嬰兒車,淺藍色的車篷上繡著小熊圖案,車轱轆碾過地毯,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姜霞穿著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纖細的手腕,懷里還抱著個熟睡的嬰兒,呼吸均勻得像春日的風。
這個女人,跟著他這么久,從來沒提過什么要求。上次她輕聲說“有空去看看我爸媽吧”,他才匆忙備了些水果點心,在她家待了不到兩小時,連飯都沒吃上就被急件叫走。
此刻看著她溫柔哄孩子的模樣,朱飛揚心里忽然泛起一陣愧疚,起身迎了上去。
“霞姐。”
他輕聲喊了句,目光落在嬰兒車里的孩子身上――小家伙正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他,小手攥著車篷上的流蘇,像只好奇的小貓。
姜霞抬頭笑了笑,眼里帶著母性的柔光:“剛哄睡了一個,這小的又醒了。”